情。」
「行,这次真的谢谢了,要不然广平县还真不知道从哪方面兜住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方方面面都想弄好,保不齐还给人添堵。」
「这又是说的哪里话,能抓住机遇,还能瞎糊弄不成?」
等挂断电话之後,夏元启坐在沙发中沉默良久,过了一会儿,妻子戴着一副老花镜,捧了一杯清水给他:「咋了?都等着退休了,还瞎琢磨啥呢?」
「这不是县里想着怎麽哄好这个大投资商嘛,可方方面面的,哪儿哪儿都缺资源,所以就找了老朋友打听打听。现在也算是有了点把握,心里不像之前那样没底。」
「什麽投资商啊?弄得跟个皇上似的————」
「人家要拍拍屁股走人,那广平还得熬几年。要这麽说,人家还真是皇上。」
「有这麽夸张吗?」
「一口气能让几千号人有活儿干,你说呢?」
「好家夥————」
三十万人口左右的农业县,能解决百八十人有稳定工作,已经是县里的顶级大户。
几千号人————
那不是什麽「X半城」,直接县城跟他姓。
也就是时代不允许,否则乞丐版「田氏代齐」随随便便上演,不费吹灰之力。
夏元启从妫州市打听事情,也是吃另外一个「定心丸」,知道张大象对於广平县没啥想法就行了。
人家要做过路生意,就给他做。
本地的蛇鼠虫蚁想要呲牙咧嘴直接打下去,根本不是县一级「地头蛇」能瞎搅和的规模。
等过了一会儿,夏元启才给现在的广平县「正堂老爷」打了个电话,而与此同时,张大象也联系上了陈小慧,同样是通了个电话。
「这个盐官陈」确定是做过几代人走私,我们疁城陈」跟华亭徐家在嘉靖时期,就开始卖粮食布匹给他们。後来我们三家断绝关系有几代人,到盐官陈」的本家逃到海外,现在才算是恢复。不过,知道这个人其实不多,张总家里祖上也是诗书传家?」
,」
奶奶你好,我家祖上会念诗的要到现代社会。
没有在张家祖上是干啥的纠缠,张大象直接问道:「人口买卖呢?盐官陈」那边大概情况怎样?」
「长期蓄奴,到逃到国外之前都是这样的。」
「逃出去之後,在国内有没有暗子?」
「当时在太湖剿匪,确实抓捕过一批,数量规模都快赶上大别山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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