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老相好李蔓菁说的话,在美国混了那麽多年的童学骞也是将信将疑,毕竟接收了封建资本主义的薰陶,脑子可以不长,良心必须变质。
上头归上头,但「贤者时间」来得也快。
四十来岁「奔五」的岁数了,硬不硬也就那两下。
於是童学骞找到了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的同学,一个来华倒卖精梳棉去南卡罗来纳州的国际贸易商。
找同学打听的事情,跟纺织业没啥关系,而是同学的妻子家中,原先是Versacold的高管兼小股东,对於冷库业务相当了解。
如今Americold势大,靠股权赚了一票的高管,有些并不执着在北美继续开展业务,而是选择横渡太平洋,前往中国投资了不少高端冷库。
当然面向的主要客户,本身也是冲着同样做投资的外资去的。
「史蒂芬,一起出来喝杯咖啡?」
「文森,我这次是想要跟你了解一些情况,是关於冷库的。」
「是吗?有什麽需要我的帮助?」
「我想知道一般冷库————不,稍微技术水平先进一点的冷库,盈利水平怎麽样?」
「北美还是这儿?」
「这儿。
「;
「一万平方米的话,大概是总投资一百五十万美元:短期合同大概一个月六万美元到十五万美元之间————」
这点儿消息没必要藏着掖着,说了也就说了。
而童学骞听老同学文森解释完之後,整个人都惊呆了。
「金桑叶」这麽牛逼的吗?!
本来他看到「嘉福楼」是女儿的饭票,他还挺欣慰的,这一刻顿时觉得羡慕嫉妒。
大房如此受照顾,想来也并不简单。
他也稍微打听过了,这大房来头不小,暨阳市本地的「金桑叶」,据说是嫁妆。
不过童学骞也挺奇怪的,这大房娘家好像也不是没人,怎麽情愿让自己女儿给人填房,而且还附带如此庞大的嫁妆?
虽说之後「金桑叶」是张大象发展起来的————
「大房娘家有人啊。」
在医院的妇幼楼底下,挂断电话的童学骞感慨万千。
自己女儿就混一个价值区区几百万的「嘉福楼」,还不是因为娘家没人————
童学骞经过多年海外薰陶,当下判断,这必然是因为二房还没有体现出对等的价值,所以张家也就随便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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