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我妈说初雪喝这个不冻耳朵。”热气混着姜的辛辣漫出来,楚梦瑶喝了一大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忽然想起去年冬天,他也是这样,在雪地里给她递姜茶,那时他们还只是并肩画画的朋友。
画到中午时,楚梦瑶的速写本上已经有了好几幅画:枝头的冰棱、雪地里的脚印、林逸举相机的背影,最后一页画的是两只交握的手,他的手大些,裹着她的手,背景是漫天飞雪,旁边写着“11月8日,初雪,他的口袋比暖手宝还暖”。
“饿了吗?”林逸忽然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饭盒,打开来是热气腾腾的饭团,里面夹着金枪鱼和蛋黄,“我妈早上五点起来做的,说‘雪天吃热饭团才有力气谈恋爱’。”
楚梦瑶咬了口饭团,米粒的香混着金枪鱼的鲜在舌尖散开,忽然发现他的饭团里只有白米饭——他知道她不爱吃白饭,把料多的都给了她。她把自己的饭团往他嘴边送:“分你一半,不然我画不动画了。”
两人头挨头分享饭团时,雪又下了起来,落在速写本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痕。林逸忽然指着远处的山坡:“那里有片开阔地,我们去拍张合照吧?”
他把相机架在石头上,设置好定时,拉着她往山坡跑。雪地里的脚印歪歪扭扭,像串没写好的诗。他站在她左边,右手悄悄揽住她的腰,左手比了个剪刀手,她则把脸往他肩膀靠了靠,手里还攥着那支钛白颜料。快门声响起时,两人同时笑了,睫毛上的雪花落在彼此的脸颊上,凉丝丝的,像个温柔的吻。
回到画室时,夕阳把雪地染成了橘粉色。林逸把相机里的照片导进电脑,楚梦瑶则把初雪的速写摊在桌上,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暖炉烧得很旺,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会动的剪影画。
“你看这张,”林逸指着合照,“你的头发上沾着雪,像撒了糖霜。”他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个相框,把照片塞进去,摆在画架最显眼的位置,“以后每年初雪都拍一张,等我们老了,就把这些照片拼成一幅画。”
楚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抚过相框的边缘——和《画室暖光》的画框一样,刻着两朵交缠的樱花。她忽然想起他说的“画满一百幅画”,原来有些约定,早就藏在这些细微的地方,像暖炉里的炭火,不声不响,却能烧暖漫长岁月。
“对了,”林逸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来是枚银质的雪花胸针,每片雪花上都刻着小小的“Y”,“给你的,初雪礼物。”
楚梦瑶把胸针别在羽绒服上,忽然发现他的领口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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