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的路子,真是越练越歪了。」
不过仔细回忆起来,似乎从修炼《炼剑诀》起,压根就没正过。
翌日,楚槐序一大清早就在三位师父的陪同下,入宫面圣了。
老皇帝已经在宫内的练功房内等他。
屋内,燃烧着凝神静气的香。
楚槐序闻了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绝对不是凡品。
只可惜,这玩意在神识根基受损面前,其实没啥大用。
「道门楚槐序,见过陛下。」他拱手行礼,就像是面见长辈一样。
对此,月皇并不在意。
他脸上硬挤出了一抹慈祥和善的笑容,看向这位手刃了他亲孙子的年轻人,道:「来啦。」
「坐。」
秦天阳指了指自己对面的蒲团。
楚槐序施施然的在蒲团上盘膝坐下,便抬眸看向了老皇帝略显浑浊的双眼。
面对着年轻人的直视,月皇也只是问道:「还需要准备些什麽吗?」
「不用,什麽都不用准备。」楚槐序淡淡地道。
反正他即将要斩灭的不是传说中的祖帝,而是土鸡瓦狗。
「但陛下应该知晓,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他补充了一嘴。
月皇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昨夜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可今日在此处坐下後,反倒是心如止水,一片平静。
既是此生所求,那麽,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便开始吧。」楚槐序很直接地道。
「陛下且闭上眼睛,稳固心神,为我放开识海,千万不要有任何抵抗,否则,反噬只会更重。」穿着黑金长袍的年轻人说着。
秦天阳立刻照做。
屋外,护国者和执刃都来了。
两位月国的九境大修守在此处,他们二人反倒比月皇还要紧张。
而真正负责「操刀」的楚槐序,这会儿已经是个熟练工了。
他唤出心剑,进入到了月皇的识海之中,然後迅速就找到了那缕盘踞在识海根基处的帝君神念。
世上仅剩的一缕帝君神念!
这缕神念尚处在沉睡之中。
可在此刻,却瞬间惊醒。
「楚槐序!!!」
「别狗叫!」年轻人冷声道。
——看剑!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因为他的动作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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