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依稀可以看到那名持剑的女子。
她拿剑的姿势很好看，楚槐序照例欣赏了一会。
当然，他依然在走着流程，恭敬行礼：“大师父。”
若是以往，他在行礼之后，便会站在原地摆烂，等着被对方“屠戮”。
但今天不同。
三十天的倒计时，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而且，他今天心情有点复杂。
此时此刻，楚槐序什么都没有多想。
他只是突然道：“大师父，虽然我知道，我的修为在你面前无比微末，但今日你出剑时，我也想出剑试试。”
浓雾内的那道身影，没有任何回应。
楚槐序其实到现在都搞不清楚，他说的话语，对方是否能感应到？
还是说，自己眼前的这道身影，其实是不具备任何灵智的，只是剑域的化身？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今天，他就是想试试，就是想挥剑！
哪怕作为一名无剑者，他手中连把剑都没有。
没过多久，浓雾内的女子动了。
她的动作并不算快，因为她每次都会先把架势给摆好。
有的时候，是刺。
有的时候，是斩。
有的时候，是挑
她做的都是些最基础的招式。
今日，似乎又回归到了最初的刺！
楚槐序知道对方的速度究竟有多快，所以，他率先动手了。
这也是他在这处剑域内，第一次主动出击！
他以指为剑，同样也向前刺去。
一道剑光闪过，他瞬间便湮没其中，灰飞烟灭。
于是乎，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他的意志很快便混沌了，大脑里跟全是浆糊似的。
跟以往一样，沈慢一晚上会杀他四十次。
可今天不知为何，在最后一次时，楚槐序的意识开始迅速恢复清明。
浓雾内的女子，竟向前走了几步。
而随着她的移动，那片浓雾也在移动，将她笼罩其中。
“或许，雾本就是她剑域的一部分？”神智恢复后的楚槐序心想。
没过多久，二人的距离便只有一米左右。
这位清瘦的道姑，又挥剑了。
但这一次，剑的速度非常慢，慢到楚槐序好像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他感觉就像是时间流速突然变慢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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