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花钱,然后就请郎中看。”大叔说到这,他继续道:“这个病农村叫蛇缠腰,蛇盘苍,也有叫火带苍,那个病毒很毒的。”
“能治好吗?怎么听上去这么吓人?”我吃惊道。
大叔解释道:“农村里,以前,老早的土办法,是把伤口的毒挤出来,也有用针扎破伤口,然后拔罐的,挤毒和拔罐,这个过程特别疼,病人疼的哇哇大叫,但还是有效的,城里的话,我就不知道怎么治了,反正这个病,土办法就是把毒挤出来,或者是拔罐,把毒拔出来。”
“这样呀?”我皱起眉头。
“这个病很熬人的,你爸这次是真的受苦了,我记得那时候的郎中,先是把毒挤出来,有条件就拔罐,然后就把一些中药搞碎,敷上去,听说还有人用仙人掌的液汁去敷伤口,反正第一时间就要治疗,时间拖得越久麻烦越大。”
“这样呀?”
“小伙子你别担心,这个病虽然很疼,看上去很严重,但不至于要人命。”
“哦哦,好的。”
...
和大叔一路聊着,中午的时候,我买了两盒盒饭,一盒给大叔吃,我感觉大叔比较省钱,舍不得花钱,我一个人吃不如两个人一起吃,再怎么说大叔也让我对这个病有了一点初步的了解。
抵达阜阳,我忙赶到人民中心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部,我见到了我妈。
“妈,我爸怎么样?”我忙问道。
“刚刚早上医生给你爸打了止疼针,现在在挂水,你跟我来。”我妈说着话,就带我来到急诊这边的一个大病房。
这里有很多移动病床,好像是医院病房不够,都在急诊这边呆着。
我把躺在病床车上,他鼻子插着氧气管,神色萎靡,手上挂着点滴。
“爸,你现在怎么样,还疼吗?”我走到我爸面前。
“哎!”我爸叹了口气,显得有气无力。
“儿子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我妈站在边上。
我忙道:“我必须要回来,你们有舍不得花钱叫护工陪着的,那我来了,我们可以轮流看着爸,然后晚上我爸要上厕所,可以请个护工,你一个人白天晚上的都守着,肯定要熬出病的,况且我在,我爸也心安,老人家不都是希望生病的时候,儿女可以在病床边陪着说说话吗?”
“嗯。”我妈点点头。
“妈你午饭吃了吗?”我话峰一转。
“我拿吃得下饭,我一直陪着你爸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