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睿放慢脚步等她:“彼此彼此,爱妃那句‘你倒是戳啊’也很精彩。”
沈薇薇嘿嘿一笑,随即压低声音:“但她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你?她就不怕你不认?”
“因为她手里有东西。”李睿顿了顿,“柳如烟回京那晚,有人看见她从柳丞相书房出来。第二天,柳丞相就进宫求皇后赐婚,要把她许给我做侧妃。”
沈薇薇脑子一转:“柳丞相在背后撑腰?”
“不止。”李睿推开书房的门,“柳丞相还调了当年的接生记录。”
“什么接生记录?”
“柳如絮出生时的记录。”李睿坐下来,看着沈薇薇的眼神微微发沉,“他在查柳如絮是不是真的柳如絮。”
沈薇薇后背一凉。
“接生记录能查出什么?”
“产婆记得柳如絮左臀上有块青色胎记。”李睿说,“柳丞相要是让你验身,你怎么应对?”
沈薇薇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我给他看就是了。”
李睿一愣。
“反正我又不认识柳如絮,我哪知道她左臀有没有胎记?”沈薇薇摊手,“但我知道,一个当爹的不会光天化日让女儿脱裤子验身。他要是敢提这个要求,我反而能倒打一耙说他为老不尊。”
李睿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比孤想的聪明。”
“我一直很聪明。”沈薇薇翻了个白眼,“只是殿下太阴了,显得我不够狠。”
李睿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学得挺快。”
沈薇薇脸一热,拍开他的手:“少动手动脚。”
她转身要走,又被李睿拉住袖子。
“这两天别单独见柳丞相。”他声音认真了些,“他要是来找你,让影七通知孤。”
沈薇薇点点头,心里却想:他真要来,我还能拦得住?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沈薇薇刚起床,知书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子妃,柳丞相在外头候着呢,说是……带了个人来见您。”
“什么人?”
“接生过小姐的产婆。”
沈薇薇深吸一口气。来得好快。
她快速梳洗,换了一身端庄的衣裙,故意在屋里磨蹭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出去。柳丞相就站在院子里,旁边是个佝偻着腰的老太太。
“父亲来得真早。”沈薇薇笑着走过去,“本宫还没用早膳。”
柳丞相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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