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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小来看五伯,还是来劳动的?
五伯请假去和五伯母沟通去了,她看着五伯的食物,再次叹气,给他做了一篮的窝窝头。
贺瑾按照去年去买羊扎西大叔家买羊。
扎西看到他,去年就是他救了他们一家,他和妹妹能读书,阿妈生病能医治,就是他花了七十来买羊。
医生说了,阿妈去医院再晚一步,就救不活了,今天阿爸带着阿妈去医院,他今天还买羊吗?
今年阿妈的医药费又有了!!
“是你!”扎西用藏语喊了一声,又赶紧换成生硬的汉话,“去年——你买羊——阿妈——”
贺瑾走到他面前,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个头比去年高了小半头,军装袖子卷到手肘,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过来:“扎西,好久不见。”
去年那七十块钱是紧急救命,是天降的好人。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没有人命悬一线,再开口就像是贪心不足了。
但他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手指在衣角上搓来搓去:“今天还买羊吗?我便宜买给你。”
贺瑾眨眨眼:“扎西,怎么叫买呢?是我们互换,是你给我羊,我给你粮食,但是我不知道你家吃什么?所以。给你钱,你自己去买。”
扎西猛的点头:“对对对!”这个时候,买卖是投机倒把,犯法的,物资交换不犯法。
扎西把羊给杀好,下水洗干净,羊皮前期给弄好,还赶着马车送贺瑾回去。
等扎西把羊装上马车,贺瑾掏出一沓钱,数了七十块,放在青稞面袋子上面。
“钱都是换羊的。”贺瑾说,“公平交换,谁也不欠谁。”
扎西接过钱,嘴唇动了动,想说谢谢,又觉得“公平交换”这四个字把谢谢堵了回去,怎么是公平交换呢?一般一直羊最多30元。
马车从扎西家的院子出来,上了土路。马车拐上大路的时候,迎面走来一队巡边的兵。
领头的排长三十来岁,黑红脸膛,看见马车上坐着个穿军装的半大孩子,旁边一个藏族少年赶车,车上还搁着一头刚宰好的羊,羊皮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车尾。
他刚要上去询问,贺瑾反应比他快。
他站起来,朝排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班长好!我是你们团长王德军的侄儿,这是我藏族牧民朋友扎西。他去营地帮我送物资!”
扎西听到这话,赶紧勒住马,右手放在胸前,朝巡逻兵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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