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月日山,你别再不舒服了。”
王小小还碗前,把碗筷洗干净,在碗里放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她回来就叫小瑾先睡,高原反应最严重的是晚上,王小小还是等着观察4个小时后,她才睡。
第二天七点多,窗外刚亮,湖面上一层薄雾,两个人收拾行李
王小小一边把炕桌归位,一边说:“小瑾,你把军棉服脱下来,把羊皮袄子给穿上,等到中午在换上军袄。”
贺瑾喔了一声,麻利换上羊皮袄子。
两人去国营饭店。
今天提供羊肉包子,一个人限购三个,羊杂汤,居然也提供青稞面窝窝头。
王小小买了六个羊肉包子和20个窝窝头,两碗羊杂汤,这里的羊杂汤可以续汤。
贺瑾吃了两个羊肉包子和羊杂汤。
王小小吃了四个羊肉包子五个窝窝头,两碗羊杂汤,肚子才饱。
两人坐上摩托车,王小小:“小瑾,你的大白兔奶糖呢?!我给了你两斤!”
贺瑾讨好笑了:“姐,我吃完啦,你看我牙齿还是好好的。”
王小小抓了一把大白兔买糖和一瓶水货罐头给小瑾:“吃糖,喝军用水壶的水。”
这一次,每隔一个小时,王小小就停车休息五分钟,让小瑾喝口水,吃巧克力,吃一片罐头肉。
中午饭,王小小就给贺瑾一个窝窝头,她自己也吃了不多,单吃窝窝头,不好吃。
这路他们走过,马上就到了日月山腰五伯坚守的营地的。
“小瑾,把羊皮袄子脱了,换上军袄。”
贺瑾换好衣服,王小小再出发,这次没有再听,一路到了营地。
门卫还是去年的门卫,认识他们俩,又看了一眼边斗里的贺瑾,笑着摆了摆手:“团长在家,进去吧。”
王小小把摩托开进营地,拐过两排营房,远远就看见五伯家的院门大敞着。
一股焦糊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什么东西烧焦了又泼了水的味道,呛得贺瑾连打了两个喷嚏。
紧接着一声闷响,不是枪声,比枪声闷,像是铁锅炸了。
王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把车刹停在院门口,抄起边斗里那根铁棍,三步并两步走到院墙边上,后背贴着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厨房门口烟雾缭绕。
灶台上的铁锅已经冒了烟,锅盖被蒸汽顶得咔咔响,灶台边上火星子乱溅,地上那堆引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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