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整个人几乎贴在玻璃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茫然。
窗外,那道被数条命途力量包裹的身影,正悬浮在星球近地轨道上。
“他……他这是要成神了?!”三月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掐住嗓子后的尖锐和难以置信。
星眼睛微微眯起,视线从窗外那道正在被命途光芒包裹的身影上收回来,嘴角撇了一下:“我不信他会甘心被命途钉死,老老实实地坐在神位上。绝对有骚操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笃定:“我认识他这么久了,就没见过他什么时候乖乖按照剧本走过。越是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时候,越是要搞个大新闻。”
星期日站在窗边,天环的光芒比平时亮了几分。
他闭着眼,耳羽微微颤动,像是正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慨与怅然的情绪。
“正如他此前在匹诺康尼所说,他制定了一套规则,却也只是雏形。又或者说,是一条绝对不容许越过的底线。
以纯美与秩序的理念为基底,丰饶与巡猎为奖惩,再以博识尊的残躯运算,将结果编入群星的法则。此等壮举足以成为星神,只是——”
“只是什么?”三月七追问道。
话未说完,窗外那道裹在命途光芒中的身影猛地一震。
融金色的力量剧烈翻涌,光茧表面炸开无数细密的裂纹,光芒从裂缝中向外迸射,刺目得让人不得不移开视线。
万维克靠在车门旁,双手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抹怎么看都带着看好戏意味的笑容。
他偏了偏头,接过了星期日没说完的话:“只是在神格凝聚的瞬间,他用毁灭的力量,把它摧毁了。”
光茧内部,那团刚刚凝聚成型的、如同微型恒星般璀璨的核心,在融金色的毁灭之力冲击下,碎裂成漫天细碎的光点。
三月七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从震惊到困惑再到恍然大悟又回到震惊的完整过程:“……不愧是他。”
星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所以,他这是把自己搞流产了?真不愧是星穹列车的人,疯起来连自己的胎都打。”
三月七的嘴角猛地抽了一下,偏过头瞪了她一眼,但最终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丹恒站在驾驶室最靠后的位置,背靠着通往后方车厢的舱门,青灰色的眼眸一直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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