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不演了是吧?你不老老实实画稿,跑这来干嘛?”
虚照的肩膀垮了下去,伸手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声音里满是疲惫。
“你知道那个鬼多丧心病狂吗?她简直是奥斯瓦尔多在世!我甚至不敢闭眼太久,闭上超过三秒她就凑过来问‘画好了吗画好了吗’。我还没疯已经是奇迹了。”
虚照把眼镜戴回去,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格外沧桑,“我趁着去厕所才用阿门逃了出来。鉴于她给我造成的心里阴影,所以我今天不画稿。谁催都不画。就算琥珀王本人站我面前,我也要说——今天,我,罢,工。”
鲁弗斯罕见的沉默了片刻:“我觉得她迟早会被你逼成厉鬼。”
虚照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截,风衣领口竖起来,只露出上半张脸:“是我早晚被她逼疯。趁着她现在还在到处找我,你赶紧带我走。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沿着生研院的通道并肩往前走。沿途经过几片模拟自然湿地的实验区块,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不远处有游客在拍照,几个尘灵在路边的草丛里打滚,偶尔探出头来看他们一眼,又缩了回去。
虚照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明显比方才放松了些,步伐也从拖沓变得轻快起来,一边走一边张开双臂,像是要把这口没有催稿声的空气吸进肺腑里。
“不用赶稿,感觉灵魂都轻了几分。”她偏过头,看向鲁弗斯,嘴角弯起一个略显嘚瑟的弧度,“我心情不错,要不要听点劲爆野史?”
鲁弗斯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有多劲爆,有多野?”
虚照的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绝对足够颠覆你的想象。”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说书人开讲前的、惯常的拿腔拿调。
“你应该听说过吧?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于虚无。祂继续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婴儿落地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纵声大笑。这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回荡诸界至今。”
鲁弗斯偏了偏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听过。版本挺多的,各种角度都有。”
虚照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事实上,这故事多少有一些艺术加工的成分。”
鲁弗斯抬了抬眼皮:“总不能是被狗撵上树的吧?看着爬不上来的大狗,听着它在树下破防狂吠,哈哈大笑当场登神?”
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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