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愉塔第一个走了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_¬)的颜文字。花火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拍掉头上的碎叶。
火花跟在花火身后,手里还在揉被枝杈刮到的脸颊。
桑博最后一个钻出来,冲着星挥了挥手。
星看着那四人从灌木丛中陆续走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蹲着的?”
“从你约会开始。”愉塔回答得相当干脆,“好看,爱看,下次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我找个更好的位置。”
星的嘴角又抽了一下:“……你跟踪我?”
“更正。”愉塔竖起一根手指,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_¬)。
“是看护。顺便看看这个老家伙到底想干嘛。你看看他,一个绝灭大君,豁出血本,放着老脸不要,陪着你演恋爱剧,这是何等的精神,何等的牺牲。他图什么呢?”
归寂的身形已经近半没入画卷,只剩上半身还悬在现实与幻境的交界处。
骰子在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他声音带着笑意:“自然是消遣。”
他朝身后那片正在缓慢展开的画卷虚影中又退了一步:“有机会扮演一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体验一段从未经历过的人生。虽然结局不太理想,但过程还算有趣。”
“消遣?”愉塔挑了挑眉,往前迈了一步,“糟老头子坏得很,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好歹也是一众无名客和假面愚者的前辈,总不会在后辈面前不战而逃吧?不会吧?不会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拖长的、抑扬顿挫的腔调,配上头顶那个(`へ´)的颜文字,挑衅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归寂的身形彻底停住了。那幅画卷的边缘泛起一阵细微的涟漪,随即,那道已经半隐入阴影的身影重新凝实。
“……激将法对我是没用。”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嘛,你说得对。在晚辈面前转身就走,确实有些失了体面。”
他的身影完全从画卷中脱离出来,重新落回公园的地面上,抬手理了理衣摆上被气流吹皱的褶皱:“也好。既然诸位有如此雅兴,那不妨陪你们玩一玩。”
他话还没说完,愉塔就已经抡起了战锤。
那柄与她身量几乎等高的巨锤裹挟着劲风,朝着归寂的正面砸了过去。
锤头落下的轨迹上,空气被挤压得发出一声短促的爆鸣。
归寂的身形在那柄巨锤即将触及的瞬间变得模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