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永远赶不上,永远——”
白厄的身影再次从原地消失,这一次,他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不止一个档次,大剑在空中翻转,光芒从剑身上炸开,在满愿那张因为惊愕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投下一片刺目的白。
满愿甚至来不及抬手,那些原本正朝着四面八方生长的藤蔓不得不收拢回防,在她身前织成一面厚实的盾壁。
剑刃落下,那些暗沉的藤蔓壁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被重锤砸中的木质结构般的闷响,纷纷崩裂。
白厄反手又是一剑横扫,满愿猛地后仰,剑刃擦着她的面门掠过,削断了几缕藤蔓,又在空中转向,由上而下直劈她的肩颈。
她根本没时间做完整的闪避,只能硬生生用左臂去挡。
大剑切入藤蔓包裹的皮肉,入肉三分,卡在了骨骼之间。
满愿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右手的藤蔓从侧面刺向白厄的腰腹,逼他退开。
白厄手腕一翻,大剑的角度微微一偏,用剑身侧面拍开了那几根藤蔓,同时左腿横扫,踢在满愿的腰侧,让她整个人往左侧一歪。
三月七正要拔出伞兵内的剑刃,看到这一幕手指顿住了:“……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余?”
星看到白厄那副完全没打算让别人插手的架势,默默地把球棒又扛了回去:“那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此刻的白厄脸上确实带着一种寻常很少见的怒意,那张总是温和的笑脸此刻绷得紧紧的,下颌线收紧,每一次挥剑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重。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轮回,每一世都在重复相似的悲欢离合,相似的生离死别,相似的徒劳无功。
他从那无尽的循环中走了出来,此刻却在二相乐园听一个异变的怪物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永无止境的幻月游戏”。
这种话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句狂妄的宣言,对他而言,无异于挑拨了他心里最不愿被触碰的那根弦。
“哼。”
万敌原本站在广场边缘观战,看到白厄那副单方面碾压的势头,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冷哼。
他手甲上腥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从侧面切入了战场。
白厄的大剑正要把满愿第三次击飞,万敌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满愿被击飞轨迹的另一侧,手甲裹着腥红的光芒一拳轰了出去。
满愿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迎面就撞上了万敌的拳头。那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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