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看向银狼:“我与银狼女士也算有过数次交手。不得不承认,你在代码上的天赋令我也甘拜下风。仅仅只是通过视觉传输,我就感觉到内部的机核都在被攻击。”
“砰——!”
银狼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空饮料罐都跳了一下。“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是聋吗?我写不出这么烂的代码!全都是那小怪物干的!!”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顿住了。
一种微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从意识深处浮上来。
她想起匹诺康尼的那篇突如其来的讨贼檄文,终于能够理解那位曾经的梦主当时心里是何等的卧槽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按头扣锅却百口莫辩的憋屈感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我现在就想找人打一架”的低气压。
银狼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几分生无可恋意味的叹息:“我特么……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他们姐弟俩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
话音落下的瞬间,被她随手丢在桌角的那台定制版终端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紧接着浓烈的黑烟从喷涌出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在房间内弥漫。终端表面的指示灯疯狂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
下一秒,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响了。
尖锐的警报声在房间内炸开,紧接着屋顶的消防喷头齐齐打开,冰凉的水柱从上方倾泻而下,浇了室内的三人满头满脸。
银狼站在原地,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
她保持着仰头的姿势,看着那只还在疯狂旋转的喷头,脸上的表情介于“我是谁我在哪”和“我现在就想杀人”之间。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过头看向真珠的方向。
真珠坐在沙发上,金色的短发被水打湿之后贴在额前。
浅色风衣的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数据流的流速显然比刚才快了不少。
刃站在窗边,方才喷淋系统启动的时候他往旁边挪了半步,但房间就这么大,水幕覆盖了每一个角落,他也没能幸免。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杯被雨水冲淡的茶,沉默了片刻,抬手撩了一把沾水后垂下来的头发,默默把茶水泼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新的。
银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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