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伞面在三月七身侧撑开,二十四根伞骨在箭矢离弦的瞬间同时迸射而出,与冰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归寂的方向笼罩过去。
“你太恶劣了吧?”三月七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被戳穿了还自称别人父亲?”
归寂在和星缠斗的间隙中偏身躲开了迎面袭来的冰箭,动作依旧游刃有余。
冰箭擦着他掠过,钉入身后的车厢壁,在金属表面炸开一片细密的冰花。
他伸手捞起一根袭向他的伞骨,顺势在掌中翻转,以伞骨为短剑逼退了从侧面压上来的星。
星棒球棍横在身前格挡,金属碰撞的脆响在车厢内炸开,火星四溅。
“这有什么?”
归寂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自六岁开始,姬子她对‘父亲’的印象就全部来自于我。真正的隆介对她而言,不过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他没能给她的,我给了;他没做到的,我做到了。这难道不算是尽职尽责?”
车厢内响起一声低沉的龙吟。水汽从四面八方涌来,在空气中凝聚成一条半透明的龙影,鳞片泛着青灰色的光泽,从车厢顶部俯冲而下,朝着归寂的方向撞去。
丹恒持枪的身影从龙影后方浮现,枪尖裹着水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星从侧面切入,棒球棍横挥,封死了归寂左侧的退路:“还真是无耻。”
归寂将手中那根伞骨投掷出去。伞骨在空中旋转着飞出,精准地击中了那道朝他缠绕而来的水龙,水龙的躯体在被击中的位置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水珠洒落。
伞骨撕裂空气,直直撞向三月七的方向,被后者侧身闪过,钉入她身后的沙发靠背,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这让我怎么说呢——”
归寂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愉悦的意味,那颗骰子在脖颈上方慢悠悠地转动着,“姬子她是没有了父亲,但她还有我啊。”
他侧身避开丹恒的刺击,又踩在星挥向他的球棒,在空中翻身的避开了三月七手中的长剑,稳稳落地,像是谢幕一般缓缓摊开双手。
“我这些年可一直都在尽职尽职地做她的庇护者与引导者。你们猜,她对星空的向往与开拓的愿景是来自于谁?”
归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近乎得意的笑意:“我可是为星穹列车培养了如此优秀的领航员。如何不算间接培养了你们?”
观景车厢的门在这时缓缓打开,瓦尔特捂着胃从外面走进来,面色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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