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她当然知道哥哥指的是什么。
上一次谐乐大典上,那些被模因病毒感染的忆者和观众在台上台下跳起粉色天鹅湖的画面,至今仍是匹诺康尼旅游局内部最不愿提起的黑历史之一。
她花了很大力气才把那段录像从各大媒体平台上压下去,但私下的传播从未真正停止过。
“我会让人注意的。”知更鸟的声音比方才认真了几分,“演唱会筹备期间,我也会让家族加强对会场的监测,确保不会有什么意外混进来。”
车辆继续向前行驶,拐过弯道,驶入一条稍窄的街道。
两侧的建筑比主干道低矮了些,路灯的间距也更密,暖黄的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穿着一件磨损严重的浅色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不太平的地方走出来,还没完全卸下那股锐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右手,小臂线条与常人有些不同,像是经历过什么改造,与男人那张清俊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只猴子蹲在他肩头,脑袋微微歪着,尾巴在身后晃悠,圆溜溜的眼睛正不紧不慢地打量着四周,带着一种与外表不太相符的沉稳。
车辆从男人身边驶过,车速不快,足够让车内的星期日看清他的侧脸。
星期日的视线落在男人的右手上,又顺着那只手往上移,落在猴子那张毛茸茸的脸上。
知更鸟的目光同样被吸引了过去。她看着那只蹲在男人肩头、姿态从容的小猴,愣了愣,脱口而出的话里带着几分意外:“他们现在都改卖活物了?”
星期日:“……”
或许这就是搞艺术的人特有的思维跳跃性吧。
他收回视线,靠在座椅里,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如果按照贾昇的话说,出色的外貌,落魄的打扮,让人过目不忘的特异点,身上肯定有故事。据说他就是这么捡到丹恒的。”
知更鸟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街边,不死途继续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老白蹲在他肩头,尾巴垂下来轻轻晃荡着:“刚才那辆车里坐着的,是天环族吧?”
“嗯。”
“其中一个看着有点眼熟。”老白用爪子挠了挠下巴,“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记不太清了,刚出梦境,脑子现在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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