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黑袍的兜帽被风吹得微微向后滑落,露出一张成熟知性、却因极致的克制而显得有些紧绷的面容。
艾米斯的目光落在那一串随着加速器旋转的忆者身上,又落在愉塔那张写满“我很满意”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百年苦修筑起的心防,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
而跟在她身后,那些裹着黑袍的悲悼伶人们,此刻正用尽毕生的修行功夫,拼命绷住自己的嘴角。一个个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花火已经凑到了她身边,歪着头打量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甜得发腻的调调:“哎呀,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反欢愉卫士嘛~怎么见到别人倒霉,就绷不住了?修行不到家呀~”
艾米斯的嘴角瞬间绷直了:“我没有笑。你看错了。”
“哦?”
花火拖长了语调,绕着艾米斯走了半圈,目光在她脸上游弋,“可我就是看见了呀。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大概……这么高?”
她伸出手指比了个极短的间距,“虽然很快就压下去了,但确实翘了。”
艾米斯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花火,落在餐厅中央那群仍在旋转的忆者身上:“这只是正常人在接触到难以理解的事物后,常见性的肌肉痉挛。”
“哎呀,嘴硬。”花火退后半步,双手叉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你明明就绷不住了,承认嘛,又不会少块肉。”
艾米斯没接话,但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已经说明了很多。
花火歪着头打量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算了,不重要,我宣布,这艘船现在是我们塔姐的了。”
艾米斯的目光终于从那些旋转的忆者身上收了回来,落在花火脸上。
“这艘船上有数十名乘客,他们的行程因方才的混乱而受到严重影响。悲悼伶人的贡多拉承载着每一位乘客的信任与托付,将此船拱手让人,我做不到。”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些许:“两位的来历,我大致有所耳闻。但贡多拉有自己的规矩。悲悼伶人的船,不欢迎欢愉的使者。即使不敌,我的原则也绝不更改。”
“巧了。”愉塔头顶的对话框里,颜文字从(¬_¬)变成了(◕‿◕✿):“我们武斗派是去炸酒馆的。”
愉塔靠在音响旁边,一只手搭在音箱顶部,指尖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敲着:
“假的假面愚者的聚集地,被一群爱看别人被反物质军团残杀取乐的虫豸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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