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仁慈如春风化雨,黑塔的威严如山岳巍峨,黑塔的——”
他的声音因为底层逻辑的驱动而充满激情,与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三月七刚从后面车厢走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粉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是不是还没睡醒”的茫然。
星跟在她身后,看到这一幕,嘴角抽了一下:“这……什么情况?”
丹恒青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车厢内那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沉默了片刻:“……如你所见。”
“我也看不懂。”三月七诚实地摇了摇头,“但我大受震撼。”
星期日从几人身后经过,听到车厢内的吵闹停下脚步,看着车厢内黑塔追着贾昇满车跑的画面,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黑塔女士的家庭关系,当真令人羡慕。”
星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认真的?”
星期日对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表情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星沉默了片刻,收回视线:“……你开心就好。”
帕姆从后面的车厢走出来,眼睛还红红的。
方才在意识空间中与阿基维利道别,哭了好一阵,此刻鼻子还泛着酸,结果刚走进观景车厢,就见到了这一幕。
黑塔手持扫帚,正追着贾昇满车厢乱窜。
贾昇同样手持扫帚,且战且退。两人交手间,扫帚碰撞的声响在车厢内回荡。
而车厢角落,一个穿着哥特裙装、脑袋却是粉色面具智械的人形物体,正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高声颂唱:“黑塔的荣光照耀寰宇,黑塔的恩泽泽被苍生——!!!”
帕姆:“……”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柄正在激烈碰撞的扫帚上,瞳孔猛地一缩。
“放下——!”帕姆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小短腿蹦得老高,“放下那两把限量版海德尔扫帚——!!!”
话音落下的瞬间——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黑塔手里的扫帚柄在贾昇的格挡下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裂纹从撞击点向两侧蔓延,随即应声断裂。
贾昇手里的那柄也好不到哪去,扫帚头从柄上脱落,在空中翻了几圈,“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帚穗散了一地。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黑塔看了看手里那截残余的扫帚柄,又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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