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目光,忧郁得如同裴伽纳星云深处最遥远的星光。阿基维利转过脸,恰好看进了阿哈含笑的眼睛里。祂忽然明白,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分离。”
黑塔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念诵经典散文时特有的抑扬顿挫,尾音微微上扬。
“时隔多年,阿哈仍旧忘不了阿基维利那双忧郁的眸子,如同琥珀纪初开时第一缕撕开黑暗的晨光。
深邃、明亮,带着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温柔的残忍,祂曾在无数个深夜仰望星空,试图从那片浩瀚中找到一丝一毫关于祂的痕迹。
可星海无情,留给祂的只有永恒的沉默,于是,每当星穹列车驶过,祂都会从高天上投下目光,追寻那道永远不会再回来的灰色身影……”
正在窗边端着一杯咖啡准备往嘴里送的阿基维利猛地呛了一口,咖啡混着空气一起涌进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弯下腰,咳得肩膀都在颤抖。放下杯子,抬起手捂住嘴,灰色的头发随着咳嗽的动作微微晃动。
“咳咳——咳咳咳——”
黑塔看着他那副狼狈相,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手指在光屏上划了一下,切换到下一页,继续念诵。
“当祂第一次踏上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便爱上了那扇永望向星空的窗——”
“咳、咳咳——!”
阿基维利的咳嗽声更大了,弯着腰,一只手撑着窗框,整张脸憋得通红。
他偏过头,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你在干什么”的无奈和“你从哪找到这种东西”的崩溃。
“你真的很闲?”
“确实挺闲的。”黑塔把光屏往旁边一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模拟宇宙和权杖的超频有霏雪负责,看住那智械哥的任务交给了螺丝。左右无事——”
黑塔顿了顿,抬起眼,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促狭的光:“我就稍稍有些好奇您的情史。结果随便搜了搜就有那么一大堆。好多还是出自同一作者。产量高得惊人,文笔也还算过得去——当然,尺度确实有点大。”
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划了几下,又调出几篇文章。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什么《欢愉与开拓:宇宙级BE美学》,什么《筑墙,只为将你留在我的宇宙》,什么《清晨的星轨中,我们再次相遇》。
阿基维利盯着那些标题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平静。
“你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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