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以来,纪北森从来没有改变过什么,而自己一次次妥协……
好像只有她在拼命爱着,他只是坦然享受,好像他没有真的爱过自己,也从来没有顾及过自己的情绪。
他需要一个床伴,需要一个能适应他体质的人,一个能为他做家务等他回来的人,而自己……或许只是刚好存在……
她不要这样。
乔依沫一如既往地煮好了一碗面,放在餐桌上,将厨房收拾好,便回了自己的卧室。
纪北森换上一身休闲衣裳走了出来,看见那冒着热气的面,空荡的客厅找不到女孩的身影。
他走到卧室门前拧了拧门把,房门被反锁了。
男人垂眸,直接将门打开。
“你、我不是反锁了吗……”乔依沫穿着简约的小白裙,似一朵清甜的山茶花。
她刚拉好小行李箱的拉链,刚准备拖着离开,却撞见了他。
“去哪?”纪北森走了过来,冷脸问。
“回家。”
女孩握紧行李拉杆,“面我煮好了,家务我也做好了,你送的首饰都放在化妆台上了,你数数有没有少,如果有少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补你,我只携带了够回家的钱,没有多拿。”
说完,她正要离开,纪北森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为什么要走?”
“你值得更懂你的女孩子,我不懂你,我也没有能力……保护你……”乔依沫推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箍住。
“谁要你保护。”纪北森嗤笑。
“……”
“不去了。”他突然说。
“……”女孩低着头,没看他。
“曼哈顿我不去了。”男人单手关上房门,捧起她哭过的脸。
在为他做早餐的这时间里,她一边煮面条一边掉眼泪,眼尾红红的。
真就这么担心他?
纪北森心疼地压下身,吻着她的发丝:“我怎么舍得让你离开,我承认做这行让你担心了,没能给你安稳的日子……”
“……”乔依沫睫毛颤动,眼泪簌簌掉落。
男人指腹轻擦她的泪水,薄唇离她很近,声音很冷,又很好听:
“给我一个月,我把深会堂的事务交接妥当,往后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结婚好不好?”
纪北森一边说,一边轻轻掰开她握住行李箱的手,发现行李箱好轻的。
她要离开,却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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