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任原等人刚才就看着发狂的蔡京在那儿虚空索敌，本以为蔡京发狂一会儿就没事了，谁能想到，他，他居然爬上了护栏。
爬上去也就算了，万一蔡京这身手敏捷对吧，人家能上能下，根本不用别人担心。
可谁能想到，蔡京虚空索敌一阵后，居然，居然主动跳楼了！
这一幕让任原等人目瞪口呆，不是吧，老蔡你来真的？！
“圣上！！”
而蔡京那边，因为他刚才杀了一个内侍，所以身边没有人离他近，所以蔡京跳下去的时候，没有人有机会拉住他！
“嘭！！！”
蔡京这一跃，姿势很优美，动作相当舒展，还带着呼呼的风声。
他和地面接触的那个瞬间，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周围的士兵都吓了一大跳！
等他们看过去的时候，蔡京已经像一个破布袋一样，软趴趴地贴在地上，四肢呈现出非常诡异的姿态，而且身下有血液正在缓缓流淌出来。
蔡京的一些头发沾了血迹，看上去很狼狈，他口鼻中的血液正止不住地往外涌。
“圣上？圣上？”
周围的士兵看到蔡京这个模样，他们也是有些胆战心惊的。
不是吧，皇上就这么驾崩在自己面前了？还是跳楼驾崩的？
“咳……”
蔡京已经回答不了话了，本就是中毒之驱，身体的各项机能早就已经到了极限，这会儿这么一摔，那真是神仙难救！
他只能从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或者无力地动动自己的手指。
这一瞬间，他的眼神反而清明了，没有刚才疯狂的模样。
好疼啊……朕，朕从上面飞下来了吗？
朕不甘心啊，任原，为什么你运气一直都这么好，为什么你一个微末之人，能比我做得更好？
朕不服！朕不服啊！
可惜了……朕要死了……朕的莱国，终究还得便宜你！
蔡京努力移动自己的脑袋，抬是抬不起来了，但换个方向，他还是能用余光看到城墙上任原探出来的大脑袋，甚至能感觉到任原那不可思议的眼神。
任原好像在说:
“蔡老头，你在搞什么鬼？”
咳咳……竖子……你，你又走运了一次啊……
看着任原，蔡京心中充满了不甘心，但死亡的召唤让他连骂任原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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