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兴摆摆手:「我知道他,但我怎麽听不明白前面的话。」
章阳煦还以为老板是做空太多,忘了陈德源,闻言便冲酒店副总经理招了招手,随即便是更为详细的情况,陈德源就在隔壁大楼的天台,扬言要见大空头俞兴,不然就从楼上跳下来,而警方已经到场,楼下也铺了气垫。
俞兴越听越茫然,摊手道:「他还没走出来吗?不对啊,要跳不是应该早就跳了吗?
怎麽选择现在跳?」
他印象中的嘉汉林业至少是两年前的做空,而陈德源这位董事长确实很有活力,曾经还在自己下榻酒店的时候闯过来,彼时也是被酒店方面控制。
如果没记错,那次还是孙宏宾来香江碰面的时候。
章阳煦等了几秒钟,问道:「怎麽办?」
俞兴着实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也没有类似经验,看向年长的熊潇鸽,问了句:「怎麽办?」
熊潇鸽混迹资本市场多年,虽然碰见过撕逼、冲突、利益纠纷,但也没碰见过这样的情况,刚看向徐欣就见对方也摊了摊手。
他只好说道:「是不是应该看香江警方的处理啊,嘉汉林业最近有新情况吗?是最近碰见判决还是怎麽了?」
俞总的话虽然不好听,但也是那个理,要跳早跳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几个人匆匆对了对信息,也没瞧见嘉汉林业有什麽新动向。
这时,俞兴又接到警方徵询意见的电话,那边给了充分的尊重,可以见,也可以不见0
俞兴短暂思索之後还是答应了见上一面,最主要的是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结果————
事情很简单,陈德源最近做空碳矽集团失败了。
虽然是曾经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但随着嘉汉林业的退市,他现在的情况大不如前,而在目睹碳矽集团的泡沫之後便毅然决然的投入全部身家做空。
他甚至比查诺斯更执着,穿仓之後仍想方设法借钱补仓,最终血本无归还欠了数百万。
嘉汉林业的旧恨还没过去,这又被逼空添了新仇。
俞兴站在香江大楼的天台上,看着旁边的警方和对面的小散,很无奈地问道:「那你找我干什麽?见我是想————
,他觉得陈德源可能是想借钱,或者————
俞兴现在脑子也挺空白,确实想不到别的可能了,就是觉得这位不太玩得起,公司造假被揭露能有脸找自己,这风险自负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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