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谁,咱们去那边转转!」
他一拨马头,硬生生拐了个弯。
「哈哈哈!」
卡车里,赵富贵和司机痛快大笑。
「看见没?怂了,那帮平时拿鼻孔看人的旗人大爷,怂了!」
「这就叫实力,咱们有公司撑腰,还有洋枪护着,在这四九城里,咱们也能横着走!」
车队在东交民巷卸了煤,又大摇大摆地出了城。
茶馆里,酒肆中,到处都在议论那群剪了辩子的直隶汉子。
「哎,你们发现没?那帮剪了辫子的,看上去真不像咱们大清的人了。
,一个茶客端着盖碗,咂摸着滋味:「是有点人样了。
「这话怎麽说?」
「你看啊,咱们留着这辫子,见官得磕头,见洋人得弯腰,总觉得矮半截。可那帮直隶人,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一看就不像是受气的种!」
「是啊,听说那边给钱给得多,还发肉吃。这吃饱了饭,剪了辫子,人也就活明白了37
。
没了那根猪尾巴,人不会死,反而会活得更像个人。
那根在满清统治下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辫子,在加州工业文明的映照下,完全变成了丑陋落後的象徵。
而在直隶省内,这种变化更是翻天覆地。
华北联合实业公司的这道剪辫令,则是采取了利益引导的方式。
凡是剪了辫子的,发一套新工作服,一块肥皂,一条毛巾。
凡是留短发的,优先提拔当组长、领班,还可以在食堂打饭可以多领一个馒头。
就这麽几条简单的规矩,让那些原本还有些顾虑的年轻人完全放飞了自我。
「剪,必须剪!」
清苑县的村头,一群小夥子正排着队让村里的剃头匠给剃头。
「留着这玩意儿有啥用?夏天热死,冬天还得洗,干活还碍事,还得是剪了乾净!」
「就是,你看人家加州的经理,多精神,咱们现在是给加州干活,得学人家的样!」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直隶省的街头巷尾,已经很难见到留长辫子的年轻人了。
只有一些顽固的老学究和满清遗老,还死死守着那根辫子。
但这群人只要一出门,就必定会成为被年轻人嘲笑的对象。
随着辫子的消失,刻在骨子里的奴性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工人们开始习惯挺直腰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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