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变故,他们只见到了贪官被杀,赃款被抄。
在朴素的正义感驱使下,他们竟然对这个新来的摄政王产生了几分好感。
紫禁城,乾清宫御门听政。
这几日,京城的天儿似乎格外阴沉,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早朝之上,新晋的摄政王周盛波端坐在偏座上,拿着帐册长吁短叹。
底下的满汉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位爷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英廉那颗人头还在午门外挂着呢,谁也不想当第二个。
「诸位爱卿啊。」
周盛揉了揉太阳穴:「本王受太後重托,辅佐皇上,本想励精图治,中兴大清。可这家不好当啊!」
「刚才户部尚书给本王报了帐。国库里空的连耗子进去了都得含着眼泪出来,一共就剩下不到一百万两银子,这点钱,够干什麽?啊?够给盛军弟兄们发几个月饷银?够修几座炮台?」
「如今海防吃紧,洋人虎视眈眈,内有长毛作乱,虽经本王弹压,但余孽未消。到处都要用钱,到处都在伸手!」
「本王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这大清的江山是爱新觉罗家的,也是在座各位大人的。如今国家有难,国库空虚,本王想请各位,毁家纾难,捐资助饷。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毁家纾难。
这四个字一出,底下的王爷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这是要明抢啊!
庆亲王奕助平日里最是贪财,此刻虽然心里在滴血,但他是出了名的琉璃蛋,最懂风向。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出列,痛哭流涕:「摄政王说得对啊,奴才身为宗室,理当为国分忧,奴才愿捐,愿捐白银五万两!」
五万两?
周盛波嗤之以鼻。
这老东西,家里少说有千万两的家底,拿五万两来打发叫花子?
「庆王爷果然忠心体国。」
周盛波皮笑肉不笑地夸了一句:「不过,五万两,杯水车薪啊。本王听说,这京城里最有钱的,可不是户部,也不是各位王爷府上,而是,内务府。」
听到内务府三个字,跪在人群里的内务府总管大臣、正黄旗的增崇,浑身猛地一颤。
内务府那是皇家的私库,是管理皇室衣食住行、古玩珍宝的机构。
那可是大清朝最大的肥缺,也是最大的贪腐窟窿。
「增崇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