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上了,他们更加抓紧这个窗口,要拉开和加州的差距。
对於这群被他带着点错科技树的家伙们,洛森暂时不予理会。
他的重心还是放在满清,快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与加州天堂般的生活相比,此刻的京城,堪称阎罗地狱。
自从特恩布接任九门提督以来,已经过去了五天。
这五天,对於这位号称黑旋风的满洲硬汉来说,每一秒都是凌迟。
他那套全城戒严、死守据点的铁桶战术,根本就没用。
局势越来越诡异。
九门提督府,签押房。
特恩布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屋里子来回转圈。
「大人,大人您歇会儿吧。」
心腹戈什哈端着参汤进来,见主子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发酸:「您都三天没合眼了。」
「歇?我敢歇吗?」
特恩布猛地回过头:「我一闭眼,就看见那些没头的屍首冲我笑,崇礼死鬼也在冲我笑!」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昨晚,崇文门的瓮城里,咱们放了整整两百个弟兄,把门堵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是丑时一过,里头就没动静了,等天亮了打开门一看————」
「两百个人啊,整整齐齐地跪在那儿!」
特恩布抱着头,已经快被吓疯了:「我都查过了,瓮城里没地道,城墙上也没飞抓的痕迹,那些长毛,他们就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就像坟地里的蘑菇,天一黑,啵的一声就冒出来了!」
这正是洛森死士军团的恐怖之处。
所谓的从地里长出来,其实是锚点刷新机制在凡人眼中的投影。
那些潜伏在旗营里、衙门里、甚至就是守城部队里的锚点死士,在零点过後,激活了新一批的杀戮者。
这些人就在瓮城内部,在战友身边,突然拔刀。
这种防不胜防的内部爆破,狠狠击碎了清军的心理防线。
现在的京城守军,已经陷入了群体性的癔症。
两个兵站岗,哪怕是亲兄弟,都已经开始猜忌了。
「你是不是长毛变的?」
「你刚才笑是什麽意思?」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发营啸。
昨晚西直门兵营里,就因为一直野猫碰翻了灯笼,导致两营士兵在黑暗中互相残杀,死伤一百多,最後发现连个长毛的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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