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场。
一支五百人的盛军骑兵队冲破了庄园的大门。
「奉盛大帅令,剿灭长毛窝点!」
「冤枉啊,军爷,我们是旗人,是正红旗的————」
一个胖管事刚跪下想掏腰牌,子弹直接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长毛狡诈,竟然敢冒充旗人主子,罪加一等,杀,一个不留!」
庄园里的五十多名满人,以及一百多名平时助纣为虐的豪强家丁,在半个时辰内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什麽审判供词,统统不需要。
只要是名册上的满人,平日里沾过汉人血的,都给处决掉!
同样的一幕,在三河、香河、固安、房山等京畿周边的二十几个县上演着。
那些平日里盘踞在乡间的旗人庄园主、把持着旗地的庄头,在这一夜之间,遭遇了灭顶之灾。
对於满人,是肉体消灭。
而对於那些依附於满清权贵、鱼肉乡里的汉人豪强、奸商、劣绅,洛森的手段则更加实用主义,榨油。
大兴县,赵家堡。
赵员外是这一带有名的大地主,家里良田千亩,还把持着县里的粮行。
他平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趁着灾年低价兼并土地,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他还养了一支两百人的团练,专门替县太爷和旗人老爷收租。
「赵员外,别来无恙啊。」
盛军的一位团长大马金刀地坐在赵家的大厅里,端的是赵员外珍藏的雨前龙井,脚下踩着赵家团练教头的屍体。
赵员外跪在地上,一脸的讨好:「军爷,军爷饶命,小的,小的愿意捐响,五千两,不,一万两!」
「一万两?」
团长冷笑:「赵员外,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们不是来化缘的,我们是来查帐的。」
说着,团长拿出一本帐册:「光绪三年,你勾结县衙,强占李家村三百亩水田,逼死人命三条,光绪八年,你囤积居奇,把米价抬高五倍,饿死流民无数,这些年,你帮着满人县令,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这————」
赵员外脸如死灰。
「盛大帅有令。」
团长收起笑容,冷冷道:「念你是汉人,留你一条狗命。但你吃进去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交出全部地契、房契、银票、存粮。解散团练。你全家搬出这宅子,去村西头的破庙住。从今天起,你就是个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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