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波心里暗想,这种人,一辈子也就是个把总的命。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也没那个脑子去设什麽局。
不一会儿,那两个摸进去的亲兵回来了。
「回禀大帅!」
其中一个亲兵单膝跪地,压低声音汇报导:「查清楚了。院子不大,统共三间正房,两间耳房。正房里点着灯,有两个女人在里头。哭哭啼啼的,听着像是受了惊吓。」
「别的呢?」周盛波并没有完全放松,追问了一句,「柴房、灶台、床底下,都看了?」
「回大帅,都查验过了。卑职探了柴火堆,也看了房梁。灶台是凉的,水缸里的水也只有半缸,床底下只有两个旧箱子,卑职用刀鞘顶了顶,是空的。方圆五十步内,连只公蚊子都没有。」
这番探查,可谓是专业至极。
在这些老行伍眼里,是不是陷阱,那是能闻出来的。
如果真有埋伏,那麽必然会有呼吸声、有铁器的味道、有压抑的杀气。
但这院子里没有人气儿,没有大规模埋伏的脚印,没有兵刃的铁锈味。
有的只是屋里传来让人心痒难耐的脂粉气。
周盛波听完,紧绷的肩膀终於松弛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弟弟,脸上那层阴鸷的面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二,看来咱们是多虑了。」
周盛传早就等得心急火燎,此刻听得里面只有两个弱女子,那股子邪火更是直冲脑门。
「大哥!我就说嘛,借这赵长生八个胆子,他也不敢骗咱们!再说了,这可是咱们盛军的地盘,谁敢在这儿撒野?」
周盛传哈哈一笑,翻身下马。
「赵把总,不错!你果然是个老实人!刚才大哥那是试探你呢,别往心里去」
。
「带路!让我们去见识见识你那春莺秋香!若是真有照片上那麽俊,爷今晚重重有赏!」
「哎!哎!卑职这就带路!谢二帅赏!」
赵长生一副受宠若惊的贱骨头模样,连滚带爬地下了马。
周盛波也下了马。
「你们八个,把院子围了。前後门都要守住。一只鸟也不许放出去,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来。听见没有?」
「庶!」
八名亲兵齐声应诺。
他们迅速散开,占据了各个制高点和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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