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棋子终於要派上大用场了。
「真的这麽神?」
威廉一把抓住赫伯特的手,神色热切:「赫伯特,你可是我的救星,如果真能治好父亲的病,那你就是霍亨索伦家族的恩人!」
「快,别喝酒了,医生现在在哪?」
「就在我的家里,我正请他给家父调理痛风。」
「走,现在就去,带上医生,我们马上去波茨坦见父亲!」
威廉表现得像个心急如焚的大孝子,甚至不顾皇室礼仪,拉着赫伯特就往外走。
赫伯特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信任和重任砸得晕头转向,只觉得胸中豪气顿生。
他反手握住威廉的手,大声道:「殿下放心,包在我身上!」
深夜,波茨坦,皇储宫。
腓特烈皇储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羊毛围巾,拿着一杯蜂蜜水,却一口也喝不下去。
他的喉咙就像是有火在烧,每次吞咽都像是在吞刀片。
「咳咳咳,咳咳————」
「弗里茨,弗里茨!」
皇储妃维基公主焦急地拍着丈夫的背,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几名德国御医大发雷霆:「滚,都给我滚出去,一群庸医,连个喉咙肿痛都治不好,你们是兽医吗?除了放血和烧灼,你们还会什麽?」
御医们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他们确实束手无策,只能用这种野蛮的方法来想要烧死病灶。
「亲爱的,别生气————」
腓特烈沙哑开口,想要安抚妻子,但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威廉皇孙殿下驾到,还有外交部国务秘书赫伯特·冯·俾斯麦先生!」
听到儿子的名字,两口子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他来干什麽?」
维基公主一脸的厌恶:「又是来要钱造大炮吗?还是又在哪个妓院惹了麻烦要我们擦屁股?让他滚,我现在没心情见他。」
在这个强势的母亲眼里,威廉就是个不仅残疾,还心理扭曲,只会给家族丢脸的怪物。
「让他进来吧。」
腓特烈叹了口气,毕竟是亲儿子:「也许是有正事。」
门被缓缓打开。
威廉大步走了进来,身後跟着一脸紧张却又带着几分兴奋的赫伯特,以及提着黑皮箱的温特医生。
「父亲,母亲。」
威廉难得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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