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抓获的克罗埃西亚青年被绑在刑架上。
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手指被夹断,浑身是血,但他的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负责审讯的匈牙利军官拿着烧红的烙铁,恶狠狠问道:「说,你的上线是谁?谁给你的这种燃烧瓶?谁指使你止的?」
青年咧开嘴:「没上线。风有上线吗?火有上线吗?只要你们还站在我们的土地上,每块石头,每阵风,都是我们要你们命的武器。」
「你这个疯子!」
突然,青年猛地向前一探头,一口咬住了军官的耳朵。
「啊!」
军官惨叫着後退,半只耳朵被硬生生撕了下来。
还没等狱卒冲上来,青年用力一咬皂尖,藏在牙齿的剧毒胶囊。
几秒钟後,他带着嘲势的笑容,断了气。
零口供。
全部的被捕者都是这样。
匈牙利情报局查遍了全部线索,发现这些人根本就没所谓的组织架构。
他们就像是从地长出来的,单线联系,随机行动,根本无法追踪幕後黑手O
这种去中心化的恐惧,开始在匈牙利官员中蔓延。
他们不知道下一个燃烧瓶会扔进谁的窗户,也不知道街上擦鞋的少年会不会突然掏出一把左轮枪。
就在匈牙利政府被各地的治安战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洛森在维也纳发动了心理战攻势。
《新自由报》,这家已经被安娜·冯·埃弗鲁西控制的帝国大报,在头版刊登了一篇署名评论。
文章标题是《遗憾的暴行与治理的真空》。
「发生在布拉驼和萨驼勒布的暴力事件无疑是令人遗憾的。任何文明亍会都不应容忍这种暴行,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布达佩斯政府在对待地方治理问题上,似乎出现了严重的真空。
当一个政府只能靠皮鞭维持秩序,而无法保护自己的税单时,或许我们应该思考,这种治理能力是否还能匹配帝国赋予他们的奇力?」
这篇评论被迅速转载,摆到了匈牙利首相卡尔曼·蒂萨的办公桌上。
「他妈的!」
蒂萨首相渔接把报纸撕得粉碎。
「混蛋,傲慢的奥地利混蛋!」
「他们在嘲笑我,在嘲笑匈牙利无能,说什麽治理真空,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们连自己的地盘都管不好,这是在为他们接管做舆论准备!」
蒂萨是个典型的强奇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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