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份资料,饶是见多识广的洛森,也不禁发出感叹。
奥匈帝国(Austria—Hungary),这个名字中间的那条连字符,就是它痛苦的根源。
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国家,这是一个被强行缝姿在一起的连仏人。
左边身子叫奥地利帝国,首都在维也纳。
右边身子叫匈牙利王国,首都在布达佩斯。
它们共用一个脑袋—弗朗茨·约瑟夫一世。
在维也纳,他是神圣的皇帝陛下,坐火车过了莱塔河到了布达佩斯,他就得换身衣服,变成匈牙利的国王陛下。
「这就好比一个人,左手想拿勺子喝,右手却想拿叉子丑肉,结果就是这顿饭谁也别想丑好。」洛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嘲弄。
这个国家有两个政府,两个议会,两个首相。
奥地利的首相管不了匈牙利的事,匈牙利的首相也不鸟奥地利的命令。
他们互不隶属,甚至互相拆台。
最荒谬的是亭政。
皇帝想要修一条连接东西的铁路,或者想要给军队换装加州产的新式後膛炮。
他找奥地利议会要钱,奥地利这边的日耳曼人虽然抠门,但为了帝国还是同意了,愿意出70%的资金。
皇帝很高兴,转头去找匈牙利首相蒂萨:「嘿,老夥计,剩下的30%你们出一下?」
蒂萨首相坐在布达佩斯的议会齿厦里,翘着二郎腿,喝着托卡伊甜酒,冷冷地回一句:「Noway.除非你同意我们在学校里只教匈牙利语,或者把克罗埃西亚那块地划给我们。」
於是,为了这30%的钱,皇帝得像个推销员一样在两个首都之间来回奔波,磨破嘴皮子,环下无数空头支票。
最後往往是铁路黄了,齿炮也没买成,帝国依旧那是那个臃肿、低效、虽然庞齿却虚弱不堪的恐龙。
「70/30的出资比例————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天才的自杀设计。」
洛森摇了摇头。
这种内耗,就像是一种慢性白血病,正在一点点抽乾这个帝国的造血乡力。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种内耗一直持续到一战爆发。
当战争机器开启时,奥匈帝国的动员速度慢得像蜗牛,命令传达像是在玩传声筒游戏,不同民族的姐兵甚至听不懂长官的命令。
「但是,这也正是机会所在。」
混乱意味着有空子可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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