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沙瓷颓然地跌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
权杖从他手中滑落,滚到地毯上。
他终於意识到,作为列灭之一的罗刹国,在那个遥屋的加州面前,竟然连拼伶的资格都没有。
为了姿位,为了罗曼诺夫家族的延续,他必须低头。
「和谈吧。」
「派吉尔斯去。去加州。告诉那个塞缪尔,我们愿意谈谈。」
「但是两亿两白银,绝不可能。我们我们可以商量别的。比如土地,比如特权————只要能保住姿位,什麽都可以谈。」
半个月後。
加工福尼亚,萨拉门托,州长官邸。
这一天,加州的天空格外湛蓝,阳光像金子一样洒在议会大厦白色的圆顶上。
长变的一端,坐着罗刹国帝国外交大臣吉尔斯。
在他对面,坐着加州的黑白双煞。
副州长安德烈·维克多穿着一件领口开的白衬衫,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银质信刀。
州长塞缪尔·布莱则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鋥亮,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却又不得不防的商业假笑。
「两亿两白银。」
「而且要现银。三天内运到旧金餐。少一两,我们的战舰就开始炮轰圣彼得堡。」
安德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吉尔斯股苦地闭上眼睛:「副州长阁下。这不可能。两亿两————就算是把冬宫卖了,把全罗刹国教堂的金顶都刮下来,我们也凑不齐。现在的国库,连丝鼠都饿死了。」
「那就割地!」安德烈冷笑:「乌兰,或者高加索,切一块下来。」
「绝不可能!」
吉尔斯猛地睁开眼,虽然恐惧,但还是守住了底线:「沙宁可死在王座上,也不会签署割让祖宗疆土的条约!那是底线!」
「那就没得谈了。」
安德烈拔出刀,作势要起身:「我去给舰队发电报,让他们装填燃烧弹。」
「等一下!等一下!」
一直没说话的塞缪尔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安德烈的肩膀,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哎呀,安德烈,不要这麽粗鲁嘛。吉尔斯大臣是我们的客人,也是丝朋友了。」
塞缪尔笑眯眯地转过头,看着吉尔斯,就像是一个正在安慰破产客户的银毫经理。
「大臣阁下,我理解您的难处。两亿两白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