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声滑下树干,踩进那淤泥里,恶臭的烂泥很快没过了膝盖。
「把泥涂在身上。」
洛森抓起一把臭烘烘的淤泥,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身上:「这东西比法国香水管用,能盖住汗味和血腥味。这是最好的伪装。」
阿渣看着那团还在蠕动的烂泥,一脸嫌弃:「妈的,这次回去,我要在这个破州放把火,把这群狗全烤了吃肉。这也太他妈恶心了。」
阿飞倒是很乾脆,甚至还抓了一条死鱼抹在身上,增加腥味。
三人像鳄鱼一样,在沼泽的芦苇荡里缓慢潜行。
「汪汪————」
几声不甘的犬吠後,骑警的马蹄声在沼泽边徘徊了一阵,最终逐渐远去,向北方的山区追去。
夜幕降临。
德克萨斯的夜,冷得扎人。
在一处石灰岩山洞里,一堆小小的篝火正在噼啪作响。
洞口已经被厚厚的枯树枝和荆棘堵死,既能挡风,又能防止野兽闯入,还能遮蔽火光。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灌木丛。
衣服被架在树枝上烘烤着,还在冒着臭味。
阿飞正拿着一把在火上烧红的匕首,面无表情地走到阿渣身後。
阿渣肩膀上中了一块跳弹的弹片,嵌在肉里,周围已经红肿。
「忍着点。」
「嘶,轻点,你是绣花还是杀猪啊,操,你是不是故意的!」
随着滋滋的烤肉声,阿渣疼得呲牙咧嘴。
「闭嘴。」
洛森坐在火堆旁,吃着牛肉乾。
这几天的追杀,强度非常强。
德州骑警展现出的素质让他很是惊喜。
这不再是简单的黑帮斗殴,而是真正的特种作战对抗。
在没有装备优势、後勤补给、全员皆敌的环境下,他和两个死士的潜能正在被一点点压榨出来。
这就是他要的熔炉。
只有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死士的战斗经验才能产生质变,从单纯的杀人机器进化为拥有战术智慧的战争之神。
「今晚轮流守夜。」
洛森咽下最後一口肉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阿飞上半夜,阿渣下半夜。
警惕点,那些骑警里有几个老手,这帮人属狼的,可能会杀回马枪。」
「是,老板。」
洛森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
随着呼吸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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