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美元,跟着我天天吃肉!」
「我会修房子,咱们以後住大别墅!」
而在人群的最外围,一个身材魁梧的陕西汉子,正急得满头大汗。
他叫许少安,这名字听着文静,人却是个典型的陕西冷娃。
他在加州的红杉伐木场干了三年。
那地方是出了名的苦,也是出了名的危险。
但他凭着一股子不惜力的狠劲,不仅在几次巨木滚落的事故中活了下来,还攒下了八百美元的巨款,练出一身腱子肉。
但此刻,这身能扛起几百斤圆木的腱子肉,一点用都没有。
「借过,借过,哎呀别踩额的脚!」
许少安在人海里被挤得东倒西歪。
他个子虽然高,但架不住前面的人太多了。
眼看那些穿着花棉袄的姑娘们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他急得眼珠子都红。
「这帮牲口————」
许少安狼狠抹了一把汗:「平时一个个称兄道弟,抢起女人来比抢金子还狠!」
就在他准备硬冲进去的时候,却忽然愣在原地。
透过人群的缝隙,他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碎花袄的姑娘,正面带惊恐地被人挤来挤去。
许少安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愣在原地。
记忆深处在黄土高坡上,迎着风沙,挎着篮子给他送水的身影,在破窑洞前羞涩地递给他半个白面馍馍的丫头,很快便於这人重叠了。
「润叶!」
许少安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生怕这又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但那真实的身影并没消失。
「润叶,是你吗润叶妹子,额是许少安啊,额是少安哥!」
「少安哥?」
姑娘猛地抬起头,在许少安的那一刻,也是同样的难以置信。
确认了!真的是她!
许少安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这时候什麽素质排队的,都他妈见鬼去吧!
「让开,都给额让开,谁挡额谁死!」
周围的人被这股蛮力撞得东倒西歪,刚想骂娘,一见到许少安那副要吃人的表情,都识趣地闭上了嘴。
好不容易挤到跟前,许少安却发现,一个油头粉面的小黑脸正拿着一块手帕,在那儿跟润叶献殷勤。
「姑娘,别怕,我是镇上杂货铺的夥计,我那儿有上好的胭脂,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