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成咱家的人,这才是大孝!」
说完,这小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着洛森拱了拱手,大声喊道:「这位兄弟长得真精神,你来评评理,咱们华人到底能不能娶洋婆子?我大哥非说这是乱了祖宗血统,是大逆不道。你说,在加州这地界,是守着那点老规矩打光棍强,还是娶个洋媳妇生一堆娃强?」
大哥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虽然觉得有些唐突,但他是个执拗的人,也把目光投向了洛森:「这位,这位先生,您别听这混小子瞎咧咧。这,这不是娶不娶的事儿。这是,唉,咱们的根儿要是混了,以後这心里不踏实啊。那生出来的娃,到底是算那边的,还是算这边的?」
洛森盯着这对活宝兄弟,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翻身下马。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走到路边,随手摺了一根从旁边桃树上伸出来的枝条。
那是一根刚刚嫁接过的枝条,接口处还包着泥土和布条,但上面已经长出了嫩绿的新叶。
「老哥,贵姓?」
洛森把玩着那根枝条,随口问道。
「免贵,姓刘。叫刘大。这是我弟弟,刘二。」
大哥赶紧拱手,显得有些局促。
他虽然不知道洛森是谁,但这上位者的气场让他本能地弯下了腰。
「刘姓好啊,不用免贵。」
洛森指了指那棵树:「你是种果树的行家吧?这棵树,原来是啥?」
「原来是个野酸梨。」
刘大一谈到本行,话就顺溜了:「那果子涩得没法吃,也就喂猪。我去年从城里买了好品种的甜梨枝条,给它嫁接上了。」
「那结出来的果子,是酸的,还是甜的?」
「当然是甜的,那是新品种!」
「那这棵树的根,变了吗?」
「根,根还是野酸梨的根啊,扎得深,耐旱,皮实。」
刘大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了。
洛森笑着道:「这就对了。咱们华人,就像这野酸梨的根。咱们吃苦耐劳,紮根深,命硬,在哪都能活。但是这片土地————」
「这片土地是新的,环境是新的。如果我们死守着上面那点老枝条,不开花,不结果,最後只能枯死,变成这里的肥料。」
洛森转过头,看向一脸期待的刘二:「娶洋媳妇,就像是这嫁接。皮肉都是她们的,但根是咱们的。生出来的孩子,流着咱们一半的血,这就够了。只要你教他说中国话,教他用筷子,教他拜关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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