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了一眼门外,语气变得哀求:「陛下,王后她已经怀孕了。您忍心让未出世的孩子死在乱军之中吗?那是波旁的血脉啊!」
这句话终於让阿方索有了动容。
他可以给国家殉葬,但是他的孩子不行,孩子是无辜的。
「走吧。」
「去英国。去当那只丧家之犬。」
一行人匆匆穿过长廊,向後门撤退。
路过正殿时,一位激进的保皇派将军突然停下。
他看向这座奢华无比象徵着西班牙数百年荣光的宫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陛下!」
将军拔出配枪,指着几桶原本用於照明的灯油:「既然我们要走,既然这王座我们坐不了,那就谁也别想坐,让我一把火烧了它,哪怕是一片废墟,也不能留给那些叛徒和美国佬,我们要让他们的胜利变得一文不值!」
「不,住手!」
阿方索冲过去,一把夺下火把,用力踩灭。
「陛下?」
将军难以置信地看向国王:「难道您要把它留给敌人?那是资敌!」
「这是西班牙的宫殿,是历史和文明,不是我的私产。」
「如果是敌国的大亨站在这里,他或许会烧了它,因为他是商人他只在乎利润。但我们不是。我们是波旁,是贵族。我们身上流着骑士的血。即便我们输了战争,也不能输了底线。烧了它,我们就真的成了历史的罪人,以後,以後回来的时候,难道要面对一片焦土吗?」
「以後,还能回来吗?」
将军喃喃自语,手里的枪颓然垂下。
「只要宫殿还在,西班牙的魂就在。」
阿方索咬牙道:「走!」
皇宫後门,几辆经过伪装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快,快上车!」
英国大使馆的武官焦急催促着。
阿方索扶着已经怀孕的玛丽亚·克里斯蒂娜王后上了马车。
王后的脸色苍白,紧紧抱着一个装满珠宝的首饰盒。
那是他们流亡生涯仅剩的资本,也是他们作为一个普通富人的最後保障。
「我的丈夫————」
王后握着阿方索的手,指尖冰凉:「我们这是在逃跑吗?」
「不,亲爱的。」
阿方索强挤出微笑,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战略转移。就像太阳落下还会升起。」
话是这麽说,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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