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涩。
挂断电话後,她的目光落在手机通讯录上「李洲」的名字上。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责怪李洲。
他不知道哈妹的病,他只是帮忙照看。
但情感的痛苦需要找一个出口,而那个每天来照看哈妹却未能发现异常的人,成了最直接的靶子。
她拨通了李洲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後被接起,李洲平静的声音传来:「喂?」
「李洲...」那紮的声音颤抖着,努力压抑着哽咽:「哈妹...哈妹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它怎麽了?」
「它死了。
「」
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那紮的眼泪再次决堤:「医生说,是心脏病,旧病复发...可能因为照顾不周...我昨晚回来时它就已经...」
她没有直接说「你照顾不周」。
但语气中的痛苦和隐约的责备李洲还是听出来了一些。
李洲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那紮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没有慌乱,没有辩解,只是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反而让那紮更加难受,她宁愿李洲解释、道歉,甚至推卸责任,而不是这种令人窒息的冷静。
「我很抱歉。」终於,李洲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但我每天按照你的嘱咐喂食、换水、简单陪伴,我不知道它有心脏病。」
李洲的话语逻辑清晰,陈述着一个客观事实,但这在那紮听来却像是一种冷漠的推脱。
「我没有怪你...」那紮抽泣着说,但语气明显矛盾。
「我只是...医生说如果有专业照顾,可能不会这样...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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