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心神正念的触碰而已,又不是更为邪异的秘法所打下的炉鼎烙印。」
「便是此刻我站在你面前,你动动心念,又岂能掌控我分毫?」
「再者说来,一枚烙印,我稍稍调动心神力量,了不起舍弃部分心神正念,便可轻易将之斩去。」
「师弟何须挂怀?」
说着。
陈安歌缓缓地自另一座莲花法台上施施然站起身来。
「说这些,是为安师弟的心。」
「这些时日,我身上的道法进益,仰赖师弟之处实在太多太多。」
「这不是浮财的交易所能算得清的。」
「情谊都在我心里记着呢。」
「现今我已完成了参道悟法的部分。」
「跃升金丹一境的最後几步路,就该由我自己去走了。」
「即刻起。」
「我便在司律殿闭关了。」
如此说着。
陈安歌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刚时那满蕴的书卷气。
倨傲与温柔在她身上交织,混合,最後变成了恍如一炁千变万化也似的缥缈莫测气度。
然後,不等柳洞清有所反应,她便已经施施然离开了道殿。
原地里。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柳洞清方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亦算是柳洞清的一桩优点。
他从不曾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而过分的陷入无意义的苦恼。
『也好。』
『等她磨灭了心神烙印,那就等於事情未曾发生过。』
『不过,坏女人贪婪至斯,帮她修行实在是累心。』
『得找道德仙宗大师姐来平衡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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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後。
山岩石室之内。
一片幽暗的笼罩之下,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意味莫名的吐息。
庄晚晴缓缓的仰倒在柳洞清的怀中。
他们保持着这样一幅依偎的姿态,明明《玄素大论》的牵系仍旧存在,却始终未曾再有动作。
片刻後。
庄晚晴伸出手,轻轻拂过柳洞清的面颊。
与此同时。
又伸出另一只手。
将柳洞清那把玩着宝瓶的手抬起。
然後自己偏着头,用香汗淋漓的脸颊往他的掌心蹭去。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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