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夷心中吐槽,脸上笑意盈盈:「过来时人流太多,险些误了时辰,小姐莫要怪罪才是。至於诗词,只是随意写写,不足挂齿。」
明明俩人早就坦诚相见了,但如今既是在外头吃饭,便也假模假样的客客气气。
这也是这个时代男女相处的习惯了。
白芷笑意盈盈,当即莲步款款走来,亲自为李明夷脱下外袍。
在看到那腰间精巧的一截佛竹,她眸子一亮,眼波柔和,伸手捉起:「护国寺的佛竹?据说多是男女为心上人所求,先生莫非————」
李明夷深吸口气,正色道:「确是为小姐准备之物。」
白芷手捧佛竹,心都化了,只恨不得与他倾诉衷肠。
「咚咚。」门外,白府那名知道二人私事的丫鬟问道:「小姐,是否要上菜?」
白芷一直在等他,还没让人上晚饭。
「命人呈过来吧。」白芷赶忙道,而後笑着说:「先生忙於公务,想必已饥肠辘辘,这店中菜肴虽多,但奴想着天寒地冻,便要了这里招牌的锅子。」
「————」李明夷努力保持微笑,「甚好,甚好。」
很快,铜锅涮肉由丫鬟亲自送了进来。
一男一女再次一边吃饭,一边说着诗文,以及各种暖昧话题。
一副约会的模样。
只是白芷吃到五分饱便停了下来,擦了擦嘴。
李明夷心中一沉,试探问道:「小姐莫非是为了晚上家中守岁宴而留肚子?」
白芷一愣,嫣然一笑:「并非如此。」
还好————李明夷松了口气,对方还能吃就行。
「只是奴近来身子长了些肉,便须吃的少些才好。」白芷补充。
「先生不必在意,奴看着先生吃便很好了。」白芷托腮,暗送秋波。
李明夷胃里一阵翻腾,却也只能举起屠苏酒,大口喝下,用酒液镇压作乱的身体。
白芷见他乐意喝酒,便亲自捧起酒壶,不断给他添,等吃了大半,李明夷愣是都有些醉了。
起身摆手:「我不行了,就到这里吧。」
白芷赶忙朝包厢外守着的丫鬟道:「先生醉了,让人放水沐浴。」
「嗯?」
李明夷迷迷糊糊,觉得不大对劲,等被白芷搀扶着进入她早定好的,与酒楼以一条走廊连着的客栈房间中,看到大浴桶时,已经晚了。
「不是————」李明夷酒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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