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其底气。
嗯,莫瑶是这麽设想的。
可结果是那个「小李先生」就让自己吃了一个大亏,栽了跟头,如今人家占据优势,自己想以武力绑人的方案已作废,至於「晓之以情」能有几分力气,犹未可知。
莫瑶想着夫君在自己南下前说的那些话,自己立下的「军令状」,咬了咬嘴唇,行与不行,总得试过才知道。
「子夫那孩子据说性情懦弱,总不会与那李明夷一般狡诈吧————」
「蹬、蹬、蹬!」
脚步声将莫瑶飘飞的心思拉回,她猛地看向楼梯口。
屋内大白日也燃着烛台,光线并不昏暗,楼梯口处,先是出现了一截玉冠束发,然後底下的少年天子就如同网速不好的时代里,网页加载图片一样,一截一截地刷新出来。
那少年没有身穿龙袍,而是一身淡雅的道袍,浆洗的极为乾净,里头趁着白色的内衣,面庞青涩中透着成熟。
年岁看着比李明夷要小一些,肤色白皙,眉眼清秀文弱,依稀可以从他的五官上看到卫皇后的眉眼痕迹。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
莫瑶怔怔地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少年天子,将他的样貌与自己在画像中看见的对比。
至於记忆中的模样————与眼前已经相去甚远了。
「舅母。」景平走到近前,眉眼温和,嘴角上扬,轻轻拱了拱手,「数年不见,舅母风华依旧,只可惜今日山河易主,却不能在宫中与舅母相见了。」
莫瑶一时没回过神。
少年天子的沉稳气质与她预想中的有些出入。但更多的,还是陌生。
「陛下————」她深吸口气,怕怠慢刺激了少年的叛逆,心思细腻地以臣女相见的礼仪以对,「卫氏莫瑶,冒昧来访。难为陛下还记得我。」
景平笑着说:「怎会忘记?朕虽自小不曾见过母亲,却也听父亲说起许多回舅舅的威名,舅母的脱俗,更从小姨处听过许多当年旧事。
只是当初年幼,见面时未能深切领略长辈风采,殊为遗憾。」
他垂眸苦涩道:「何况————朕如今当真是孤家寡人,放眼天下,也只有卫家舅舅舅母,是仅有的血脉亲人了!」
她与景平是不熟的,虽是极近的亲戚,可说来好笑,这十几年来,却只见过一回。
卫皇后难产而死,自然没有回家省亲的可能。
景平身为大周皇子,又如何能去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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