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恐怖了。
自从上次封於晏找到他们,之後故园再没有寻两人,似乎真的全然不没逼迫他们加入的意思。
可老少二人早已辗转反侧无数日夜。
直到今日,梅好雨主动戳破了这个话题。
「梅老头,」王大千捏起一粒盐水煮豆子,塞入口中咀嚼着,「你不会想过去吧?」
梅好雨正在饮酒,好似被烫了嘴唇一般,拨浪鼓般摇头:
「怎麽可能?我这一大把年纪,怕死的很,可不想掉脑袋。倒是你,年轻气盛,若是继续这麽蹉跎下去……」
王大千哈哈一笑,眯着眼睛:
「梅老头你别想诈我,我如今俸禄银钱拿着,走到哪个衙门那帮大官都客客气气的,多少人梦都梦不到的好生活,我疯了才去玩火?」
梅好雨笑眯眯道:「想玩火也没事,我又不会揭发你。」
王大千一拍桌子,面露不悦。
老梅赶紧认输,客气地给他夹菜:「怪我怪我,不说了,喝酒喝酒。」
二人吃酒到天黑,才结了帐,各自归家。
然而就在二更天的时候,在漆黑的夜色里,京城里挨着堰河的某条巷子中,一座无人的宅子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人。
遮住面容的王大千抬起手,轻轻叩门。
这里,赫然是当初封於晏给他的纸条中所写的位置。
只要他想加入,就可以来到这里。
「咚咚……」
叩门声在夜里沉闷轻微,连附近的狗都不曾惊动。
然後,门里传来了卸掉门栓的动静,再然後,门扇被打开了,一个同样蒙着脸的人静静地与他对视。
王大千愣住了,突然觉这个故园的人身材十分熟悉,而等对方主动扯下面巾,他失声道:「梅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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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好雨微笑着,用手指抵住嘴唇,转身示意他进来。
大千茫然地关上门,跟着他往里走:「你难道……」
「我只比你早来了小半个时辰。」梅好雨的声音飘来,「这里没有人,但他们留了联络的方法。」
王大千莫名松了一口气,然後没好气地问:「你不怕掉脑袋了?」
梅好雨沉默了下,才缓缓说道:
「你也知道,我前几年就与家妻和离了,孩子也跟着远走高飞,再不认我。我一个老鳏夫,又能还有多少年好活?倒是你……不在乎如今的富贵?」
王大千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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