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自然不会再用。
至於徐师这谏书……朕回头会仔细看,也会酌情采纳……朕有些乏了,徐师先回去吧。」
徐南浔静静地听完,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突然没了力气,只好苦笑道:
「是老臣殿前失仪,触犯陛下,老臣年老体衰,这便先行告退。」
「尤达,送一送太师。」颂帝道。
杵在一旁不敢说话,装透明人的尤达应了声,虚扶了下,引着徐南浔出了御书房。
外头冷风席卷皇宫,灌入袖子、领口,徐南浔遍体生寒,沉默地往回走,一言不发。
尤达也不敢吭声,只默默跟着。
终已成君臣……徐南浔心中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然後便是心口一团烦闷,无处发泄。
「议罪银……议罪银……」
他突然想起了率先从六部捞银子行贿的李明夷。
又想到了因李明夷而被停职的任敏中。
莫名的,他对这少年的印象一下变极为糟糕,甚至……有些厌恶。
「奸臣误国啊……」
……
……
天色暗了下来,但北风没有停歇的迹象。
晚上,李明夷照旧在这里吃饭,冉红素又做了一餐饭,比中午要丰盛了不少,有三个菜,两荤一素。
二人在屋中点了灯,相对而坐,静静吃完,中途没有怎麽说话。
:
冉红素没有表态,李明夷也丝毫没有催促。
说了让她考虑到天明,便是天明。
「我吃完了,」李明夷揉揉小腹站起身,笑着说,「我今晚在隔壁睡,没意见吧?」
二进院里正房左右两间,冉红素住东屋,空着西屋。
两间房中间用一个小厅连着。
吃饭则在冉红素这间屋里。
没等女谋士回答,李明夷自顾自去了隔壁,翻箱倒柜找被褥枕头。
丝毫不怕女谋士偷偷跑了。
这是身为穿廊修行者的底气。
冉红素默默收拾了碗筷。
天已经黑透了,颂国京城虽然没有胤国的神京那麽「北」,但冬日天黑的也不晚。
院门关严实了,冉红素又从茅厕将尿壶拎进屋中,屋外北风呼呼地刮,万籁俱寂,四周被院墙阻隔,看不到什麽灯光。
冉红素去了厨房,蹲下,开始烧水。
她将一根根木柴填入明亮的灶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