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是奏摺中也不曾写过的。
顿时,尤达、陈久安等人看向李明夷的目光变了,黄喜身上更有一股不经意间散发的威压弥漫过来,牢牢将李明夷锁定!
这是入室武者的气机封锁,一旦李明夷有任何异动,都能立即予以镇压!
李明夷感受到这股压力,故意表现出些微吃力、紧张,他呼吸急促,沉声反驳:
「冯涯,你这些话全是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只凭所谓『目睹』,便能怀疑定罪麽!?」
冯涯微微一笑,这一刻,他仿佛成了戏台上的主角。
在他眼中,李明夷已是色厉内荏,强撑罢了,而他接下来便要给予致命一击。
「一面之词?」冯涯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怜悯,「若没证据,我岂会如此大动干戈?」
一旁,总捕头许平突然低呼:
「啊,我听闻昨晚二处将什麽人押入了天牢,难道是……」
知微也叹息一声:
「还有昨晚二处大批人手调集出去,还出了城……想必是冯主办收网了。」
「没错!」
冯涯点头:
「我等那人从茶楼走出,便继续跟着,眼见其行将出城,担心再难跟踪,果断予以抓捕、审问……」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白纸,扬了扬:
「从此人手中搜出此以明矾书写的密信,遇水可读!至於信中所写内容,也写於呈送陛下的奏摺之中!」
任敏中在一旁念道:
「『扶柳』疑遭监视,速联络『崑仑』於朝中调查,且知会园中清除、转移涉及人等……」
这位紫袍大员笑了笑,手指轻捻一缕胡须:
「这扶柳想必便是柳景山,这崑仑却不知是朝中潜伏的哪个反贼了。」
冯涯也笑着点头,不等其余人反应,继续道:
「那人自称刘二,面对铁证,早已认罪俯首,坦白为故园反贼,替柳景山与李明夷传信,如今人押在天牢中,随时可供提审!」
说着,他又一叹:
「只可惜,许是行动惊动了城外反贼,昨夜行动未能抓捕其余贼人,殊为遗憾。可好在,那也不重要了。」
他居高临下般,俯瞰面无表情的李明夷:
「能拿住李先生这等『大鱼』,之後只需细细审问,想必自然可揪出更多内鬼……李先生,你说,是也不是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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