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打潜伏入这伪朝堂,哪天不危险?」
「可是……」
「好啦,风风雨雨这麽多劫难都过来了,不要慌,事情还没那麽严重。」
李明夷起身,拉起司棋的小手,前行将她按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
若在往日,大宫女肯定要甩开他,甚至损他几句,说什麽「我看你是压抑了」之类的怪话。
但此刻急切之下,却也不顾了。
「你想,若冯涯真有了证据,还会用派人监视这般粗糙的法子麽?」李明夷柔声道:
「退一万步,哪怕冯涯从姚醉的遗物中获取了什麽线索,对中山王生出了怀疑,可姚醉生前都没有找到实证,只是怀疑。
这段时日以来,我们不断地扫除痕迹,斩断线索,他冯涯能如何?凭藉怀疑,就定罪麽?」
司棋没好气地道:「可柳伊人来找你了!」
李明夷摇头道:
「清河郡主来家找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点没人能拿去做文章。」
司棋说不过他,板着脸:
「可……冯涯还密会了任敏中!那个兵部尚书,你不是把他得罪的不轻麽?
还有其他衙门的人,因为索贿的事,多少人都恨透了你?
那姚醉生前也一直怀疑你……柳家一旦出了事,你肯定会被牵扯出来。」
李明夷点头道:
「你说的不错,这个冯涯很聪明。我与柳景山的联系太紧密了,他完全可以通过柳家咬住我。
或者反过来,将我与柳家绑定,以此来借任敏中这些仇恨我的大臣们的力……
若真给他找出点问题来,哪怕没有十成十的铁证,那群朝臣只要集体弹劾我,赵晟极为了平息怒气,没准都会趁机把我卖了。」
只有千日做贼,断无千日防贼。
柳景山的屁股擦得再乾净,也难免有所疏漏。
「所以,我们不能被动挨打,等着他查,得想想办法搞掉他。」李明夷目光倏然深沉。
司棋一愣,道:
「你要做掉他?这太直接了吧,这个节骨眼一旦他死了,那中山王府的嫌疑岂不是更大?」
李明夷看了她一眼:
「我说的搞,自然是要合乎规矩,光明正大地弄。」
司棋拧紧眉头,发起愁来:
「那怎麽弄?找他的黑料?」
李明夷摇头:
「冯涯这个人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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