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唯身为早年就打入奉宁派的周臣,手中掌握的黑料可不少,再结合李明夷已知的,就有了这本册子。
李明夷笑道:「我看尚书身後这些大人们都很好奇啊,不如由我来将册子上的内容朗读一番,如何?」
任敏中下意识攥住小本子,不想还给他。
他并非是要维护底下的人,事实上,满朝文武,做到现在的位置,谁没有黑料?
很多事,颂帝也都心知肚明,不过分的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可如今情形不同,若被肃清局揪出来,再加上前不久孙行舟的事,任敏中这个尚书肯定要担责的。
「你……想如何?」任敏中拽着李明夷到一旁,压低声音问。
李明夷微微一笑,将索贿的要求又提了一回,末了,在任敏中惊愕的目光中道:
「今晚,我在四处等候……过时不候!」
……
……
皇城内,作为中枢机构,批阅奏章的凤凰台内。
杨文山刚搁下笔,坐下休息,便得知袁沛然前来求见。
「他来作甚?」杨文山疑惑,命人将袁沛然请到一间花厅中,单独会谈。
陈久安在不远处,正巧看到这一幕,驻足停步,若有所思。
俄顷。
花厅内。
「杨相,经过就是这般,那李明夷当真是无耻至极,竟向我等索贿,您看这事……」袁沛然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杨文山捋着山羊须,净光四射的眸子里也是透出一丝诧异。
「他当真如此?」
「下官绝无虚言!」
杨文山沉默不语,他起身,在屋中缓缓踱步,似乎在思量其中玄机,却左思右想,看不透这少年的意图。
受命於天子,手握大权,却一连二十日不曾用心办事。
一朝出手,不为查案,竟一门心思索要好处。
真当天子是摆设?不会降罪?
可他杨文山又能如何?将此事禀告颂帝?那颂帝会如何想?
你吏部若没问题,怕什麽查?
以颂帝多疑的性格,没有切实的索贿证据的情况下,自己若状告四处,只怕结果不会好……难道,那少年就是算准了被索贿的衙门,根本不敢告状,所以才肆无忌惮?
「四处今日只找上了你们?」杨文山忽然问。
袁沛然愣了下,说道:
「下官过来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