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房,等门关上,司棋才好奇道:「到底怎麽回事?」
因为双胞胎在场,她没有用念力偷听,仍一知半解。
李明夷简单解释了下经过。
司棋听完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握紧粉拳,轻轻捶了李明夷胳膊一下:「还有这好事?那赵晟极是昏了头麽?让老鼠进米缸?」
李明夷反手一个脑瓜蹦递给司棋,无语道:「谁是老鼠?」
司棋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瞪了他一眼,才哼唧道:
「我说的不对?诶,这麽一来,你是不是想搞谁就搞谁了?想陷害谁入狱就陷害?」
李明夷将自己摔在床上,头枕在脑後,望着帷幔喃喃道:
「哪里那麽容易,嗬嗬,赵晟极为什麽找了四个人?这就是要四个处彼此监督啊。
我若胡乱栽赃,准保被其他三个人拿出把柄给卖了……嗬嗬,那个冯涯就不用说了,是个铁面无私的。
许平这个人看上去无害,与我把酒言欢,但实则是个心思细腻的,这种人啊,你与他喝再多次酒也难以交心,这几个人里,反而是知微最好搞,咱们捏着她把柄呢。」
司棋一想,是这麽个理,不由泄气道:
「那岂不是白高兴一场?还要担惊受怕?」
李明夷微微一笑:
「怎麽会白高兴?首先,咱们故园的人不必太担心被揪出来,其他人都撤走了,不在城内,老文老谢这帮人哪个地位都不低,就算是肃清局,没有证据也不敢乱动……何况,我们一直联络都是用异术……姚醉那麽费劲都没查出来,他们短时间又能有什麽发现?」
司棋道:「但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们最近蛰伏起来吧,不要有多余的行动。」
李明夷点头赞同:「你说得对,我回来路上就已经通知他们了,近期一切活动都停止,嗬嗬,我将之命名为『冬眠』计划。」
什麽破名字,还没立冬呢……司棋吐槽。
李明夷笑道:「其次,我虽然没法随心所欲,但却可以扰乱朝堂秩序,让朝中人心惶惶,我之前掌握的一些人的黑料也能想法子利用下,甚至……
嗬嗬,赵晟极不是想要个乾净麽?那我就给他乾净,就怕他受不了。」
司棋眼珠一转:「你又有坏主意了?」
「什麽叫坏主意?行了,我要睡觉了,明天一早还得去肃清局上班呢。」
……
……
次日一早,当司棋推开李明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