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将香囊取回,解开香囊的口,将一缕带着香气的黑发深深塞入其中,又重新系好,交给他,笑道:
「走吧。」
一缕青丝赠人,取「结发」之意。
李明夷抿了抿嘴唇,将香囊贴身藏好,这才转身离开。
一直走到院门口,秦元元还蹲在着发牢骚:「干嘛不让我进去?诶,大师你出来了?」
李明夷笑着摸摸他的头:「嗯,出来了。」
……
……
次日,使团离京,京中诸多官员相送。
皇宫中,尤达手捧拂尘,疑惑地走进御书房:「陛下,您找奴婢?」
颂帝端坐於御案後,将刚写好的一份摺子丢给他。
尤达赶忙接住,打开一看:「关於肃清局设立之要点……」
他吃了一惊,抬起头:「陛下,这是……」
颂帝冷漠道:「高震死了,昭狱署总不能荒废下去,按照名单上所写之人,去准备吧。」
尤达赶忙应声,而後揣起摺子往外走,等走出门来,沐浴在深秋的阳光里,他又情不自禁将摺子从袖口取出,展开看向其上的一个个名字:
「李明夷……」
……
……
京城北门,随着护卫丁言挥动旗帜,整个车队摇摇晃晃离开城门,沿着官道往北走。
秦幼卿与秦元元同乘,春江夫人的牛车也慢悠悠地混在使团队伍中。
「姐,你在看什麽?」秦元元鸭子坐在车厢里,好奇地看向扒着车窗回望京城的胤国公主。
秦幼卿没有回头,神情平静中略带一丝极淡的失望:
「没什麽,终归是在这里生活了一年,猛地离开,也有些不适。」
秦元元吐槽道:
「被囚禁了一年的地方哪里好?也就大师和小滕不错。」
秦幼卿笑了笑,恋恋不舍地放下车帘,笑着说:
「我家元元也交到朋友了呢。」
秦元元忽然问道:「姐你是想着大师没来送别吗?」
「为什麽这麽说?」
「因为如果小滕不来送的话,我也会不高兴的,好在他识趣来了。」秦元元说道,「而大师也是姐姐的朋友啊。」
秦幼卿笑着说:「李公子身份在那,不便现身。」
……
……
北门外,有连绵的山岭。
深秋时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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