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共鸣,腹腔共鸣。
周围的胤国将士对此见怪不怪。
有人嘀咕:「陆学士又开始鬼叫了……」
另一人小声道:「嘘,这叫『啸叫』,何妨吟啸且徐行听过没,我估计就是那个『吟啸』,是名士风流。」
前者木然点头:「好好好,淫笑就淫笑吧。」
……
李明夷说道:
「至於秋立人,也就是童行书院的山长,最喜欢稀奇古怪的学问,据说少年时便做的一手『奇八股』,旁徵博引,知识面极广,只是为人却更喜欢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奇技淫巧学问,也算是个杂家。
以前来大周的次数不少,与咱们这边许多读书人都是老相识,文大儒更与之算忘年交,这次前来,明面上估计是因为他名望高,熟悉两国,可以作为中间人,避免谈判冲突,不过据我所知,此人加入使团,另有目地。」
……
陆平津啸叫完毕,只觉心胸舒畅,他笑嗬嗬转回身,往队列中间走,正看到队伍尾端,同样有一道身影走来。
那人约莫五十来岁,在这个时代算是老人了,个头不高,精神头不错,额头前的头发有些秃,这会一边走,一边从衣兜里取出一副夹鼻水晶眼镜,戴在鼻梁上。
「秋山长,怎麽也下车了?」陆平津笑问。
秋立人笑嗬嗬揉着老腰:
「坐了一路的车,委实难挨,出来透透气。」
……
温染、戏师、画师一副学到了的表情。
「这个秦元元……姓秦?」戏师好奇。
李明夷点头:「没错,他是胤国皇室中人,乃是一个不太受宠的皇子,更是景平陛下那位未婚妻,秦皇後的弟弟。」
戏师:「也就是陛下的小舅子?」
李明夷沉吟两秒:「……也可以是小姨子。」
三人:???
……
陆平津点头道:
「是啊,这坐了一路的车……殿下?您出来透透气不?」
他看向队伍中央,也就是眼前的一辆马车,秋立人也看向过去。
马车颇为华贵,描绘蟠龙纹,此刻车厢中传出一个少年慵懒困倦的嗓音:
「啊?到京城了吗?」
因已经到了变声期,可以听出少年的声线偏硬朗,可语气却给人一种柔软感。
秋立人笑嗬嗬道:「还远着呢,得走几天。」
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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