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排除,负责巡城的兵马主要是苏镇方人,他与滕王府联系紧密,御使台同样与滕王府亲密,也不合适。
京城府衙虽最方便,但……恐怕不敢与昭狱署抢功,也不能选。」
猫脸人道:「那就只剩下大理寺与刑部,嗯,说来,大理寺卿也算你们东宫这一派的……」
知微思考了下,摇头道:「不妥。」
「为何?」
「大理寺卿虽与东宫紧密,但……正因如此,我若与他合作,如何确保功劳落在我手中?」知微近乎冷酷地说。
在经历了高震抢功事件後,她学会了吃一堑长一智。
猫脸人意味深长地道:「刑部就不会?」
知微说道:
「谢清晏此人虽是个伪君子,但好歹沾了『君子』二字,办事素来讲究程序,而且他立场上忠於颂帝,在两个皇子间不偏不倚。
若与我合作,也是为颂帝分忧,正好,他上任刑部尚书不久,正需要一件大功劳坐稳位置,所以没道理拒绝。
而他若抢功麽,嗬嗬,便是涉嫌越权抓人,容易落人把柄,遭到弹劾,反而得不偿失。所以,谢清晏是最好的人选。」
猫脸人轻轻颔首:「就照你说的办吧。」
……
李明夷眨眨眼,结束回忆,笑着说:
「想要让人按照我们设想的路线做事,威胁是下策,互利互惠为中策,让她以为是她自己分析、思考後做出的选择,才是上策。」
「真阴……」
「嗯?」
「……我的意思是,是阴谋比不上的阳谋啊!」
「嗯。」
司棋又想了想,突然严肃起来:
「不对,若是这般,那个知微会不会猜到谢大人是咱们的人?」
李明夷平静道:「以知微的头脑,很有可能猜到。」
司棋吓了一跳,着急道:「那你还这样做?」
李明夷微笑道:「可就算她猜到了,又能如何呢?她有证据吗?她没有!
她对谢清晏的一切猜测,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她知道孙行舟是冤枉的,可这个前提,又与故园脱不开干系。
她想要指控谢清晏,就必须告诉所有人,她自己也为故园办事,而这无异於找死,自杀行为。
况且,就算她敢说,也依旧没有证据,只凭藉一张嘴可扳不倒一位重臣。」
司棋琢磨片刻,眉头舒展,兴奋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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