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那柄匕首拿出来,丢在桌上。刀刃在烛火下反射冷光。
滕王愣了下:「所以你还是受伤了?」
昭庆也有些紧张。
李明夷笑着宽慰:「并无大碍,至少性命无忧。」
说着,他仿佛要证明什麽,轻轻拉开了心口的衣服,只见这里已经包了绷带,洁白的纱布上有鲜血晕染开。
「回府後,已经上过药了。」
这是他故意用匕首刺的,反正按照司棋的说法,那个青年刺客已经死了。
没有其他人能确定匕首究竟刺的准不准。
李明夷合上衣服,解释道:「我担心刺客不只一人,於是索性闭气潜水,远离断桥後才上岸,之後仍不确定是否有敌人会搜查尾随,恰好上岸位置距离再红素的住所较近,便过去躲避。
等天色黑透了,体内的伤势也稳住了,这才回来,从府中人口中得知了後续的事情。」
「竟是如此————」姐弟二人又是後怕,又是庆幸。
李明夷见糊弄了过去,赶忙问道:「关於这起刺杀,二位殿下如何看?」
肯定是故园反贼乾的————滕王闻言,腰板挺直,便要发表高论。
却不料昭庆公主冷静说道:「恐怕主谋乃是东宫。」
「什麽?」滕王大吃一惊。
李明夷缓缓点头:「在下也是这般猜测的,毕竟这嫁祸吴家的行为太过刻意,匕首上甚至都带字。」
昭庆点头道:「而且还有两个情况指向东宫,一个是刺杀你的那名吴家护卫,冰儿看了那屍首,说此人死因,乃是体内内力不受控制地暴动,从而震碎脏腑而亡。」
李明夷皱眉道:「不是我乾的,我虽有所反抗,但当时可能是受到某种未知的异术的影响,头疼欲裂,无法做出有效反击。」
头疼欲裂————昭庆眸子微微一亮,道:「那就对了!第二个情况,是我在猜测杀你之人与东宫有关後,去太子府,想要确认太子府内幕僚中的异人是否在场,却恰好撞见了算天机被杀死在太子府中!
而算天机此人的门径,多少与神魂有些关系。」
李明夷大吃一惊:「算天机死了?」
昭庆颔首,她冷静分析道:「所以,本宫猜测,当时杀你的人不只是吴家护卫,还有算天机,对了,太子幕僚中那名念师也不在太子府,不确定是否参与。」
李明夷脸色严肃:「殿下是怀疑————他们被灭口了?」
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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