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挥挥手,屋内宫女纷纷退出去,等房门关闭,只剩下两个女人,她脸色阴沉:「是你们搞的鬼?」
昭庆擡起头来,脸上再无敬畏之色,反而带着笑容,隐隐的,眉眼间还藏着几分挑衅意味:
「母後说的哪里话?儿臣不懂。」
宋皇後见她这副模样,已经明白了,她闭目长叹一声,再睁开眼睛时,神色已是一片冷漠:
「陷害一位朝堂大员,你们可该知道,一旦被查出端倪,等待你们的是什麽。」
昭庆针锋相对,毫不慌张:
「母後怕不是误会了,周尚书宴会上强占妓女,当众打杀其子,此事据说许多双眼睛亲眼看见,再清楚不过。」
顿了顿,她故作好奇:
「难道母後知晓何内情?那就怪了,莫非还有人逼着周平生去闯宅,有人逼着周大人杀子?」
宋皇後定定地盯着她,昭庆视线不躲不避地回望。
视线碰撞,好似撞出火星子。
良久,宋皇後闭上眼睛,说道:「你今日来此,就为了说这些?」
昭庆细声细气道:
「儿臣近来风闻各衙门内,许多官员内斗的厉害,想我大颂初立,今年以来,风伯极多,若任凭官员斗下去,委实不好,便想禀告母後此事。」
宋皇後眼皮擡起:「你想用周秉宪来换群臣停手?」
昭庆不语,便是默认。
下一刻,却听宋皇後平静道:「本宫从不受威胁。来人,请公主出去吧。」
後一句声调拔高,门外立即有女官走进来,做出「请」的手势。
昭庆怔了怔,颦起眉头,盯着宋令仪:「母後三思。」
宋皇後挥手送客。
……
滕王府,厢房内。
「所以,皇後拒绝了和谈。」李明夷听完昭庆的讲述,神色并无意外。
他坐在矮榻一侧,侧坐着,手里捧着棋盒,於棋盘上自己与自己对弈,打发时间。
昭庆面色凝重:「是,我以为她会有所顾忌。」
李明夷平静道:
「很正常,哪怕皇後停手了,那周秉宪的把柄仍旧落在了我们手中,只要我们想,随时可以引爆,将这件事闹大,而不是压下。
这意味着,周秉宪已经成了一粒半废的棋子,咱们这位皇後娘娘还真是有魄力啊。」
一旁,滕王在屋子里来回转圈,嘟囔道: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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